江叙白和许清柠的订婚宴定在周末的滨江酒店,宴会厅里摆满了粉色的玫瑰,水晶灯折射出温柔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蛋糕的甜香。七人组的人都到了,楚景恒、温知予、沈知柚,还有许久未见的宋星辞,唯独少了远在国外交流的林墨。江熠和周砚被许清柠特意安排在同一桌,中间隔着楚景恒和温知予,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许清柠穿着淡紫色的礼服,挽着江叙白的胳膊,挨个桌敬酒。走到这一桌时,她看着两人全程无交流的样子,心里着急,趁着递酒杯的机会,故意把江熠往周砚身边推了推:“江熠,你和阿砚好久没见了,难得今天聚齐,喝一杯吧。”
江熠的身体踉跄了一下,正好靠近周砚。他能闻到周砚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和以前的洗衣液味道不同,显然是换了新的。他拿起桌上的红酒杯,目光落在周砚的侧脸上,声音有些干涩:“阿砚,敬你。”
周砚也拿起酒杯,指尖泛白,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有看江熠,只是低着头,低声说了句:“谢谢。”红酒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微涩,像极了他们此刻的关系。
许清柠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和江叙白私下里试过很多次撮合,比如故意把两人约到同一家电影院,却没想到江熠临时有剧组的事迟到,周砚等了半小时就走了;又比如在七人组的群里提起以前一起去海边的趣事,江熠跟着附和了几句,周砚却始终没有发言,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宴会进行到一半,江叙白拉着江熠走到阳台。晚风带着江边的湿气吹过来,有些凉意。江叙白点燃一支烟,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开门见山:“你到底打算怎么办?真的要和阿砚一直这样下去?”
“我能怎么办?”江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江景,“他现在根本不想理我,我发的消息他不回,打电话他不接,连见一面都这么难。”
“那你就不会主动一点?”江叙白皱着眉头,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以前你追他的时候,不是挺会的吗?知道他喜欢话剧,就陪着他看遍所有经典剧目;知道他胃不好,就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餐。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江熠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力,“以前他眼里有我,现在他眼里只有他的学业和话剧。他已经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