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上就见凌川同人翻袖论剑,面蒙黑纱,一身玄色装束,打斗之余还能分出些目光来瞪边上的两个孩子。
余儿同小烨才刚打了两年子午桩,缩在长老后头,无能为力地瞧着他二人争斗。
一记长鞭破空而来,将扭打的二人分开。
扶槐刻意挪了几寸身子,将后头的两个孩子挡严实,这都被凌川看在眼里。
他嗤笑道:“你倒是护着他们。”
扶槐遥睇着他,将手里清极扔与姚玄青,目光不动,道:“玄青,带他们回去。”
姚玄青愣了接过东西,刚想说打架不用带武器吗,见两人跟有仇似的,他也不敢多说些什么,推着两个孩子的肩膀就往山头去。
快回到泠月峰了,这姚青玄才恍然大悟,刚才那个贼用的几招分明是观澜剑法啊!
凌川一字不言,见他主动缴械,面上青郁也消了些,拽着人胳膊就往一地去。
扶槐扬袖扯下他面纱,触及他面上划痕时却顿住,伤了有些时候了,也不像跟姚青玄打架时留下的。他皱了皱眉:“你来做什么?”
“想来看看你那两个新徒弟,确认一下要不要收归魔教。”凌川厉声道,话里又多了愤恨:“你真是好师尊,关键时候真是护着你的好徒儿。”
扶槐跟在他后头,看不见他的表情,怔忡地望着他露在外头的银发,他下意识摸了摸衣袖里的物什。
“要带我去哪儿?”
凌川头也没回:“不知道。”
他是纵马而来,马拴在不远处,他不由分说将扶槐推到马上,自己飞身跃上马背,与人面对这面。
凌川依旧冷着脸:“抓紧我。”
扶槐望了眼天色,迫近傍晚了,一路上也不会有人瞧见。他犹豫了会,最后张开胳膊,环紧了凌川的腰身。
两颗心虽然不是紧贴在一块儿,但仍旧共振着,连同血液都逐渐滚烫。
他抵在凌川肩头,自是不信他方才的说辞,默默地环紧了胳膊,慢声哄道:“说实话。”
凌川缄默一会儿,单手搂住他的腰,违和地说:“想你了。”
这对于他们实在难得,这等情话往往只出现在床笫之上,可偏偏携了真意,既违和又令人听了心头发软。
驰骋过数十里,行至一处山林,凌川飞甩过马鞭,将骏马拴在一处石桩上。他箍紧身前人,翻越而下,抱着人走进了山林深处。
等扶槐明白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凌川扯下外袍铺在地上,将他欺压在身下,扶槐推搡了下,以拳头抵着唇,“别在这里。”
“我忍不得了。”凌川亲吻过他的脖颈,撬开他的唇瓣,神色也逐渐柔和下来,趴在他耳侧,暧昧道:“真是离不得你。”
扶槐罗裳尽褪,紧呷着他,有些心不在焉:“万一有人……”
凌川将手指埋入他指缝间,便安抚边嵌入,他弹指一下,瞬间周身都覆了层白,他低低地说:“修炼了新的术法,旁人都是瞧不见你我快活的。”
最后还是扶槐讨饶,他掐着凌川的臂膀,颤栗着,腰胯上尽染稠润。
凌川为他穿上衣裳,抱着他上了马,意兴未尽,又在马背上闹腾了会。
扶槐当真是畏他,主动扣着他后颈部,讨了个吻,衣裳褪在肩上,凌乱又娇美,哑着声求他他才堪堪作罢。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凌川架他在自己身上,餍足不已,探入衣衫里拥着他,“好了,容你歇息一会儿,待寻处客栈再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