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司延熟练地打开瓶塞，香槟的醇香在空中散开。

段誉承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这是你另一套公寓？”

“偶尔来一次，一个人可以静一静。”温司延的杯子轻轻碰了下他的杯壁，扭头看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从这里看跨年夜景很美。”

段誉承认同，“但是为什么要在这里一个人静一静？”

温司延说：“每个人都需要一些独处的空间，我也不例外。”

段誉承摇晃着酒杯，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脸皮厚，不需要呢。”

身子向段誉承倾斜，拉近了他与段誉承的距离，“我还有脸皮更厚的，想不想见识？”

段誉承上身向后倾，勾唇说：“起开。”

温司延卡着时间，带段誉承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城市灯光映照在身上，温司延从背后搂住段誉承，指针悄然走向零点。

烟花准时在天空绽开，一朵接着一朵，映得眼底泛起绚烂的光芒。

段誉承问：“你让人弄的？”

“嗯，”声音混着烟花炸开的声响，温司延在段誉承耳边轻语，“誉承，新年快乐，喜欢吗？”

段誉承注视夜空的烟花，缓缓露出笑容，“我很喜欢。”

“以后每次跨年我都陪你，好不好？”温司延喃喃道。

烟花鸣响，段誉承看得入神，重新看向温司延，“嗯？”

温司延喉结微动，“没什么，我觉得这一刻很美好。”

段誉承傲娇地扬起下巴，“像我这样好的人可不多哦。”

温司延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最好了，这么好的你可不可以让我亲一下？”

段誉承想拒绝，温司延说：“我知道你化了妆，我会很小心。”

烟花照亮了两人，段誉承睫毛扑闪，闭上眼睛等待。

温司延轻轻捧起段誉承的脸，在即将触碰到他的唇时停下，蜻蜓点水般吻下。

温司延松开捧着他的手，从西装内袋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枚戒指，在烟花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段誉承提醒他：“我不敢保证会专一。”

段誉承给他收回去的机会。

“我知道，这不是束缚。”温司延说，“就算你在外面彩旗飘飘，也不要忘了，家里还有我在等你。”

“这么懂事。”段誉承盯着盒子中的戒指，心里有种形容不上来的感受。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真正和一个人在一起，只想着随心所欲，可真有一天戒指这种代表婚姻的物件出现在他面前时，段誉承不敢笃定。

段誉承犹豫地拈起一枚戒指，烟花的色彩映射在碎钻上，或许戒指早已超出它最初存在的意义。

温司延也戴上他的那一枚。

戒指套进左手中指，段誉承垂眸端详两枚款式相衬的戒指，指肚摩擦戒指。

温司延拉起他的手，“这枚戒指和你一样，独一无二。”

“是还不错。”段誉承说，“今晚我们要住在这里吗？”

“是，我特意收拾到这里来过夜，今晚没人打扰我们。”温司延说。

段誉承挑起一侧的眉，“所以，你要对我为所欲为了。”

温司延唇角噙着笑，“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段誉承扭开脸，神色淡定道：“不知道。”

温司延把外套挂好，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口往上折了两折。倒了两杯酒，端着一杯走到他面前递过去，“要不要喝一点？”

段誉承接过酒杯喝了一口，“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温司延放下杯子，“大概是……跨年夜的气氛正好。”

“你对我这么了解，我当然也要了解一下你。我问你，你以前也经常这样对别人吗？”段誉承盯向他。

“从未有过。”温司延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过去的事都交代清楚，听完了你可别醋。”

段誉承说：“没关系，大家都有花心的时候。”

温司延说：“你确实花心。”

段誉承不嫌事大地说，“而且身边随时可以出现其他人。”

温司延握住段誉承的手腕，“给我一个机会，试着接受我。”

段誉承淡淡地回道：“再说吧。”

温司延没有为难他，松开段誉承，“我有耐心等你。”

“有些话别说太早。”段誉承说。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温司延和段誉承的距离很近，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段誉承说：“没有。”

温司延伸手揽着段誉承的腰，手微微用力，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转，“我要是吻你，你会推开我吗？”

段誉承毫不迟疑地吻上温司延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