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最后一天，温司延想和段誉承一起跨年，段誉承都忘了。既然未婚夫提出来了，他也不好不给面子。

“需要给你制造惊喜吗？我懒。”段誉承说。

温司延告诉他：“不愿意可以不给。”

段誉承突然想起什么，动作停一下，转过身面向温司延，手也跟着收回，“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跨年。”

“我很荣幸。”温司延说。

段誉承略带得意地笑了。

温司延伸手抚摸段誉承的笑颜，“以后可以多对我笑吗？”

段誉承说：“你让我高兴了，我自然就会笑。”

“这是你说的。”温司延问，“你对今晚的惊喜有什么期待？”

段誉承说：“惊喜说出来就不惊喜了。”

温司延说：“那我们一起等到晚上吧，我去处理工作，你先自己玩会儿，有事叫我。”

段誉承随意地对他摆摆手，“去吧。”

温司延去书房处理了一上午工作，临近中午，书房的门开了。

温司延让人准备好午饭，起身走到房间门口，手指弯曲敲响卧室门，段誉承抬起头，温司延提醒他：“准备吃饭了。”

段誉承走到餐厅，温司延安静地陪他吃完饭。等段誉承放下筷子，温司延递过去餐巾纸，“要不要吃些水果？”

“不用，你去忙吧。”段誉承说，“我要为晚上做准备了。”

温司延点头道：“好，我等你。”

段誉承玩了一会儿，一个人待在卫生间，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播放英文歌曲，像往常出门那样打扮自己，把自己弄得很精致。

从衣帽间挑出两套衣服，在两套衣服间犹豫。

段誉承朝门口喊了句：“温司延。”

温司延起身上楼，站在房间门口。

段誉承举起衣服，“哪个好看？”

两件衣服风格差不多，都很符合段誉承张扬的风格，目光在两件衣服间徘徊，选了件相对低调一点的衣服。

“行，你出去吧。”段誉承完全不给人准备的时间就开始脱衣服。

温司延没有立刻离开，喉咙一紧，转过身，手紧握把门手，关上门才离开。

段誉承换好衣服，给自己整了个发型，喷上香水，戴了条颈链。

段誉承站在楼梯前，问坐在沙发上的温司延，“你不打扮吗？”

温司延的目光扫在他颈肩的链饰，心中跳动起暗火，溢出一声轻笑，“我这样就可以，又没人看。”

“打扮是为了自己，跟别人有什么关系。”段誉承拉起他往楼上走，“我帮你捯饬。”

段誉承扫了一眼他的衣服，“换件衣服，这件跟我的不搭。”

温司延有些意外，依言去换衣服。

段誉承则是欣赏自己，衣服完美地突出了他的腰线。在镜子面前自言自语，“我腰真细，屁股真翘。”

“确实……很吸引人。”温司延换好衣服走到他身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这件可以吗？”

“可以。”段誉承让温司延坐下，拿起夹子夹起他前额的头发，稍微化了个男士的妆容。

温司延任由他摆弄，呼吸间全是段誉承身上的香水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段誉承，克制住伸手触及他的想法，“好了吗？”

段誉承不满地拍了下温司延的肩头，“不要催。”

温司延丝毫不恼，低笑说：“这么大了还打人。”

“我跟你讲，作为我的出行搭子必须要好看，不过都没我好看。”段誉承取下夹子，整了整他的刘海。

“你最好看。”温司延配合地起身，在镜子前打量，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之前的搭子都是男的？”

段誉承把东西放回原位，“我对女的不感兴趣。”

温司延问：“比起他们，我怎么样？”

“差不多。”段誉承不走心地回答。

温司延的手指挑起段誉承项链上的装饰，佯作委屈，“只是差不多吗？”

“可能……”段誉承想了想，“你比他们有钱些。”

指腹顺着颈链摩擦，温司延的身子向前倾，几乎要贴上段誉承，“如果有一天，别人比我更有钱呢？”

段誉承毫不在意，无所谓地说：“跟我又没关系，我有钱。”

温司延的手指抚摸他的脖领，“除了钱，就没什么对我刮目相看的？”

段誉承伸手将他们的距离隔开，“别过火，我现在不想做某些事，刚收拾好。”

“我什么都没说，是你想歪了。”温司延后退半步，“你这么说了，我自然要尊重你，毕竟来日方长。”

段誉承用手整了整衣服，“走吧。”

温司延为他拉开车门，目光始终在段誉承身上，随后坐在他旁边。

车辆平稳驶在街道，华灯初上，夜色渐浓，霓虹灯灯光透过车窗映在那张精致的脸上，忽明忽暗。

“誉承，你以前是怎么跨年？”温司延说。

“要么在家，要么出去嗨。”段誉承收回看风景的目光，“其实之前我不跨年，跟普通时候一样。”

到了地点，车辆缓缓停下。

巨大的落地窗前摆放着沙发和茶几，上面提前摆好精致的点心和未开封的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