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晴,好歹现在你也是我妹妹了,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现在家里出了事,你可不能不管,你肯定知道乔玉晚现在在哪里的对吧?”
陈景怀眼巴巴的站在乔玉晴的身旁,语气几乎带着恳求。
“陈景怀你怎么就不要个脸呢?你把我姐伤害成那个样子,你怎么还有脸去找她求她?你早干嘛去了。
上次你幸运,江丞相那一刀没要了你的命,不过你要是再去骚扰她,江丞相再要杀你,我看你有几条命够折腾的。”乔玉晴语气毫不客气的厉声斥责道。
“玉晴,是,我知道你对我心里有怨,你恨我骂我都随便你,可是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父亲母亲被当堂公审吗?那可是你亲娘!
还有,乔家出了事,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唇寒齿亡的道理你不懂吗?你不出面帮忙,我看你这个尊贵的嫡出二小姐身份还能维持多久!”陈景怀咬牙,眼神坚定的看向乔玉晴。
他就不信,他把她亲爹亲娘都搬出来了,她还能无所动容,除非她脑子被驴踢了,才能想着宁愿害自己亲爹亲娘,也要帮乔玉晚。
“陈景怀,你也不用在我这里浪费口舌了,我是不会帮你见到我姐姐的,她人现在就在丞相府,你若有这个胆子,不怕丢命,只管去丞相府找就是。”乔玉晴冷冷的说道。
“乔玉晴,你心真狠。”陈景怀彻底沉下脸来,想到自己脖子上的疤痕,不由得一甩衣袖,愤然转身离去。
乔玉晴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快意。
他不敢去的。
乔家就等着被受审吧,不管是李姨娘的死,还是当年的事,都是时候该被好好清算一番了。
晌午时分,几个身着衙门官袍的人进了乔府,严肃着面容,直奔正厅而去。
“夫人,不好了,是衙门的人来了。”丫鬟见状急急忙忙跑到沈雍华的院里汇报。
沈雍华一听,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发钗,然后松手又放到了桌上。
她起身出门,正迎面对上了乔蔺州的目光。
乔蔺州眸色复杂,握住了沈雍华的手对她说道:“别担心,乔玉晚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事,她不过是计较她娘的死,想给她娘出口气,我们也没什么把柄落在她的手里,怕什么。”
“老爷可不能低估了乔玉晚,听景怀说,她已攀上了丞相府这棵高枝,她这次闹这么大,肯定是不准备善罢甘休的。”沈雍华眼底划过一丝不安。
“那又怎样,量她没多大本事把我们如何。”说完,乔蔺州便和沈雍华一起去了正厅。
来者是当地衙门的官差,先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开门见山的说明了这次来的意图。
“据乔玉晚状告,乔家涉嫌谋害姨娘李燕秋性命,证据确凿,我们现在要奉命,将带乔大人和乔夫人带去衙门在两日后接受公审。”为首的官差直入主题,言语果决。
“笑话,我怎么可能会谋害自己的妾室,分明是乔玉晚信口开河。”乔蔺州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上前与官差争论道。
“乔大人,您若是觉得含冤,便到衙门后再做辩解不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对了,为了方便公审,还请您那个新认回来的儿子,乔景怀,也跟我们走一趟。”官差的话,令乔蔺州有一瞬间脸色发白。
陈景怀也匆匆被官差押到了正厅里,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
而乔玉晴则是一脸平静的望着这一幕,眼中看不出丝毫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