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娇骑虎难下,此时沈雍华和陈景怀态度一致,给足了她压力,仿佛容不得她再反对。
难道,这么快就瞒不住了吗。
温郁娇的手心里沁出了一层冷汗,她还未想出什么对策时,只见乔玉晴忽然惊呼出声,她拿手捂着嘴惊讶的指着温郁娇的裙摆说道:“血……怎么出了这么多血!”
众人都顺着乔玉晴指着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温郁娇裙上的鲜红。
“女子刚生完孩子出些日子血,不是再正常不过吗,玉晴你干嘛总是大惊小怪的。”沈雍华并没把温郁娇这样放在心上。
“疼……好疼……”温郁娇低着头,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勉强抱着孩子,身子禁不住颤抖,苍白的脸色更显柔弱。
陈景怀和乔玉晴都吓了一跳。
血出的越来越多,身下殷红蔓延,直到蔓延在了地上,温郁娇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几下,直接要往前栽过去,幸好陈景怀及时将她托住,把她和孩子一起扶着放在了床上。
温郁娇昏迷了过去,这才引得人慌了神。
“还不快去请郎中来!”陈景怀厉声吩咐着外面的丫鬟,丫鬟焦急的赶忙跑出门。
沈雍华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嫌恶的神情毫不掩饰,她语气淡淡的说道:“人如其名,真是娇气,哪个女人不生孩子,也没见过像她这样动不动就晕过去的,怕不是听说滴血验亲,吓晕了吧。”
“母亲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乔玉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温郁娇和哭个不停的孩子,忍不住对沈雍华说道。
“你闭嘴,一天总是帮着外人说话,我到底还是不是你娘。”沈雍华训斥了乔玉晴一句。
乔玉晴欲言又止,抿紧了嘴唇不再开口。
反正不久之后他们的报应就会来了。
很快,郎中被匆匆请来了。
坐在了温郁娇的面前,紧忙为她诊脉,脸色凝重,半天都没有开口说话。
“如何?她为什么会出血不止!”陈景怀见他半天没反应,便沉不住气的不停的追问道。
“少夫人这是早产加之难产伤了元气。”郎中眉头不展的缓缓摇头说道。
“恕在下冒昧问一句,少爷这两天是否与少夫人行了房事?”郎中小心的开口问道。
陈景怀点头,脸色很是难看。
“少夫人刚生完孩子,身子都还没恢复好,怎能禁得住房事!”郎中无比责备的看着陈景怀,声音略提高了些。
沈雍华站在一边,脸上表情也凝固住了。
“景怀,你再心急也不能急成这个样子啊,她才生完几天,你怎能这样胡来,府上不是还有宫芸吗,你若想泄欲怎么不去她那里。”连沈雍华都忍不住开口,责怪起陈景怀来。
陈景怀沉着脸,羞愧的低下了头:“我本以为她生完了,就没什么事了,一时控制不住才……”
“少夫人这身子,万不可再剧烈活动,得卧床好生休养才行,否则,少夫人恐怕性命难保。
我这就给少夫人开副方子,按时服下,可保少夫人没有生命危险。”郎中说完,便起身写起了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