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时的苍明是刚接触到琴,他也觉得这是一把极好的琴,到最后这把琴确实也成为了他平生得到最好的一把琴。
苍明:“这首曲子叫什么?”
白英:“它没有名字,随性而作而已。”
苍明:“谢谢你的曲子,我本还在担心,在我死后,这把琴也要随我一起死去。如今遇见你,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想把它赠。”
白英:“多谢,只是我并不喜欢弹琴,不过我会给它寻一个喜欢它的主人。”
苍明:“多谢。”
蓝衣少年倒在地上里,与漫天雪花埋葬在一处。
白英背起古琴离去,离被大雪堆积的新坟越来越来远。
古宅里,一个老妇人看见自己送给心爱之人的爱琴时隔多年再次出现在眼前,抱着古琴痛哭。
老妇人本是世家千金小姐,不料却看上了一个猎户。
老妇人的爹娘不同意,便将老妇人带去了外地。
等老妇人再回来时,等到的确是猎户不慎掉入悬崖的消息。
在猎户死后,老妇人拒了爹娘安排的婚事,一生未嫁。
此琴是她送给猎户的定情之物,老妇人用着自己苍老的手抚摸琴弦,悠扬的琴声响起,这是老妇人弹给她心爱之人的最后一曲。
回春坊里,花魁白英跳着悠美的舞姿,台下叫好声不断,苍明站在台下看着白英。
一舞完毕,在众人意犹未尽时,白英已经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白英进门时,苍明已经先一步进入房间。
白英:“今日你怎么来的这般早?”
苍明:“我平时来的很晚吗?”
白英坐在铜镜前整理妆容。
白英:“你平时都是入夜才来,如今还未入夜呢。”
苍明:“我想带你离开这。”
白英:“我的赎金可不便宜,而且想养得起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苍明:“我养得起,也赎得起。”
白英:“我一直好奇你是什么身份,出手每次都这么阔绰。”
苍明:“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我都喜欢你。”
白英:“那我和你不一样,若是你没银子的话,我的目光一定看不见你。”
苍明:“那很不巧,你的目光只能一直看着我。”
白英:“你去找梁妈妈吧,若是你能让她同意的话,我便与你走。”
苍明刚下楼,梁妈妈就赶紧围过来。
梁妈妈:“苍公子,今日怎么下来的这么早,可是与英儿闹别扭了?”
苍明:“请问梁妈妈在哪?”
梁妈妈:“苍公子真会说笑,我不就在你面前吗?你这是打算去哪找我呢?”
苍明:“抱歉,我找你是想给白英赎身。”
梁妈妈:“苍公子要给英儿赎身?”
苍明:“是,要多少银子,你才肯将白英的卖身契给我。”
梁妈妈:“苍公子也知道,英儿可是我回春坊的花魁,若是没了她,我这回春坊该怎么活啊。”
苍明:“梁妈妈,尽管说个数。”
梁妈妈:“英儿是我一手培养到如今这般,我待她就如同待我的亲闺女一样,虽然说我是十分舍不得她的,但是女儿大了,到底还是要离娘而去。可是也不是什么人也能让我将英儿交给他,英儿一向被娇生惯养惯了,若想带她走,高低也得有拿出三千金的实力。不然我是万不可能让英儿去受苦的。”
苍明:“我给你一万金,你将白英的卖身契给我。”
梁妈妈:“什么?一万金!公子当真要一万金赎英儿,没有开玩笑?”
苍明:“一万金已经放在你的房内,你可以去瞧,瞧了之后,记得将卖身契给我,我在这里等你。”
梁妈妈激动的跑去房间一看,一打开,桌上果然放满了金子,梁妈妈拿起一块一咬。
梁妈妈:“真的!”
梁妈妈将金子数了数。
梁妈妈:“居然真的是一万金!英儿啊,你可真是找个了好夫婿啊!不枉妈妈养你一场。”
将金子妥善安置之后,梁妈妈这才拿着白英的卖身契出去。
梁妈妈将卖身契恭恭敬敬的递给苍明:“公子,这是英儿的卖身契你收好。”
苍明:“多谢。”
苍明拿着卖身契走进白英房间。
白英看着手上的卖身契:“你这是被宰了多少,居然让梁妈妈将卖身契都给你了。”
苍明:“不多。”
白英:“我才不信,梁妈妈可是从不吃亏的,想让她放我走,须得拿钱砸到她满意。不过你不愿说,我便不问,如今我的卖身契在你手上,你带我去哪,我便去哪。”
苍明将卖身契撕碎。
白英:“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将卖身契撕了?”
苍明:“我想带你走,是想给你自由,而非用这卖身契困住你。”
白英:“你这行为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个傻子,世人都道红尘女子最是薄情,那怕有人甘愿为她们赎身,也会被将这卖身契收好,用来牵制她们,免得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你倒好,直接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