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痛苦的感觉袭来,让槐序不再犹豫,脱了溅水的衣服便上了床。
槐序想明白了,哪怕他弄错了命令,主子也只会罚他。
但是不听话,他就得走了。
主子是全天下最好的主子。
他不想离开他。
槐序才躺到商秋身边,商秋整个人就凑了过来,不仅伸出手搂住了槐序的腰,还伸腿将槐序夹紧,这样也就罢了,脸居然还埋在槐序胸前,蹭了又蹭。
槐序强迫自己放松,深怕自己不小心用力,硌到他又香又软的主子。
槐序本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
可他不仅睡着了,还做了一个过分香艳的梦。
在梦里,他和他的主子一起洗了个香软湿滑的鸳鸯浴。
*
商秋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他睁眼瞧见他最喜欢的黑巧胸,没忍住伸手抓了两把,很好,还是那么软弹。
商秋嘴角一弯,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与槐序之间睡得有多亲密。
他和个八爪鱼似的缠人家身上。
两人的身体根本没有所谓的距离可言。
商秋的那双妖异银眸中,隐有暗色涌动,他抬头瞧着抱紧了他的槐序,眉头紧蹙,满面挣扎,像是被什么鬼魅压制住了。
商秋伸手去抚摸槐序的脸,在白日里看,这张洗得干干净净的脸,其实是很好看的。
不是那种和美沾边的脸。
是他喜欢的,很有男子气慨,荷尔蒙爆棚的那种。
商秋这会儿,才感受到穿书的第二点好。
再也不会有人对他喜欢男人这件事说三道四,指指点点了。
他这会儿所在的七七国,只是东衡大陆的一个很小很小的国家。
小到大概只有万人。
国家只有一个城市大小。
据说七七国的初任王,建立这个国家,只是因为他的妻子想当王后。
而给这个国家取名为七七,也是因为爱人小名叫做七七。
于是这里到处都是七七。
这条将国家一分为二的河也叫七七河。
像这样诞生在爱里的国家,国民们也充满了爱。
这里女子地位要更高一些,女子可以做任何的事,每家每户若有女子,基本上都是女子做主,因此在这里,女人爱女人,男人爱男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律法上都是已经认可了的。
所以他这个身体的原主才能够和心爱的男人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只不过好景不长,和他成婚的这个有钱的男人身上带着家族的遗传病,有这个遗传病的男人,基本上都壮年而死,他也不例外。
之后男人死了,原主便也殉情了。
也才有他的现在。
商秋对此既感慨,又其实是羡慕的。
只是现在对他而言,及时行乐会更轻松。
商秋如此想着,正想要搞点事情。
可无奈,槐序将他抱得太紧,他便也只能坏心眼地蹭啊蹭。
槐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浑身一震,猛地惊醒过来。
槐序忽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艳丽得过分的脸。
槐序没意外地发起来了呆,他后知后觉这张脸上好像与昨日不同,落日时分天边剩下的粉色云彩,竟到了他主子的脸上。
主子的眸子也是,水汪汪的,好看得不行。
槐序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他感觉身体不知道怎么的,升起来一股子燥热。
意识完全回笼之际,槐序才意识到主子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槐序身体骤然僵硬,又回想起那个过分难言的梦,整个人无措极了。
商秋捏了一下槐序的脸,皱眉道:“放松,你这样肌肉太硬了,我不舒服。”
槐序努力让自己放松,商秋便冲他笑了一下,槐序半个身子都麻了,又那样愣愣的。
太好了,主子没生气。
槐序呆呆地想。
商秋不仅没生气,还打算给槐序奖励,他伸手捂住了槐序的眼,槐序嗅着这花香,感觉着他的主子好像在向他靠近。
靠得……过分得近了。
商秋没有多犹豫,就在槐序嘴角落下轻轻一吻。
随后松开了手,推了一把槐序,从槐序怀里出来,翻身下了床。
槐序眨了眨眼,疑惑地摸了一下仿佛被碰触的嘴角。
眼尖的他发现那粉色的云彩又落到了先一步下床的主子的耳朵上。
槐序的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的。
主子……
亲他了?
怎么可能……
一定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