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老鸨的安排下,江稚鱼过上了幸福生活。
她左手抱着一个美人,右手抱着一个美人,心想:这些男人吃得可真好啊,这些小姐姐哪一个不是腰肢纤细,肤白貌美的。
见云聿风呆在她旁边,还给他开玩笑:“云兄,你要不也来一个。”
说完就看见了他冷冽的眼色。
忘了这货是魔尊了,她承认,因为刚刚的事有点飘了。
江稚鱼压着嗓子尴尬的咳了咳,回归正题。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城中发生的怪事。”
她故意装成一副知晓很多的样子。
两个舞姬也没多想,娇声说:“公子可有什么好玩的讲与奴家,奴家长日带着这院子中,哪有公子您这样见多识广啊。”
她现在懂了为何会有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了。
“欸,美人,不知你们是否知道近来城中发生的命案啊。”
“江公子说的可是城中接连有男子气血亏空而死一事?”
“就是这死案。我可是听做官的朋友说,这些男子可不是一般的死亡呢,你们猜是怎么死的?”
江稚鱼故意讲给这风月楼中的舞姬听,因为她们接触到的人是最多的。若是线索在这楼中那必然就有事情发生,呆在幕后的人总会忍不住的。
她点了点两个舞姬的笔尖,发话:“云兄,你替我说吧,我可不忍心让美人们害怕。”
话毕,还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云聿风:“……”
江稚鱼见云聿风不说话,转过头去瞪他。
他终究是不急不慢的说了话:“被妖兽吸空精气而死。”
“哎呀云公子,怎的这样吓唬奴家。”
江稚鱼看着钻进自己怀中的小姐姐,吸了一口香气,而后说:“别怕,别怕。我可不是吓唬你们的,这可都是羽林卫头头告诉我朋友的。”
……
“公子慢些走啊,以后常来啊……”
“好好好,美人们等着我啊,我一定会记得你们的!”
云聿风看着依依不舍的她,叹了口气自己先走了:他实在是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云聿风,等等我啊,跑这么快做什么。”
很显然,云聿风不会答应她。
江稚鱼也不管他回不回答,继续讲下去:“我刚刚看了下那个房子的布局,我认为异常就在第三层楼。”
“你如何得知?”
“笑话,我可是符师啊,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她可不会告诉他,这个结论天灵灵在她进入风月楼的时候告诉她的。正是因此,她才会舞姬吹了半天牛。
云聿风听后不甚在意的说:“这个理由不足以支撑我的相信,况且就算我信你,大师兄他们也不会信的。”
江稚鱼看着他,很无语。
——你说说你这孩子,咋就这么犟呢。
她叹了叹气,决定跟他一通胡乱分析:“你看刚才的一楼全是人,我想就算是妖怪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作恶吧。而二楼又都是高级宾客的接待区,你想想高级宾客有可能是妖怪嘛。那么真相是有一个——妖怪出现在风月楼的舞姬当中。”
说完还向云聿风得瑟了一下。
“那照你这么说,我们要找到凶手就只能去三楼?”
“对滴,这下总相信我了吧。现在我们就回去和大师兄他们汇合吧。”
二人离风月楼越来越远,却没注意到身后的黑影。
“这小女孩有点脑子,但还是太天真了。”
——
“二师姐,我们回来啦!”
江稚鱼和云聿风回来时临安他们还没回来。
林知清看着他俩,神色复杂道:“你们这衣服,咋回事?云师弟,不会你……”
“二师姐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为了任务才穿成这样的,更何况我这是男子的衣裳,是他不愿穿粉色才换成蓝色的。”
江稚鱼很懊恼,她怎么就忘了她二师姐天生八卦的秉性了呢,早知道就换了衣服后再来了。
林知清点了点她的头:“知道了,我没乱想。”
但实则确实:我怎么觉得小师妹和云师弟有点般配呢。
当然这话她可不敢乱说出口,不然会被师尊打死的。
江稚鱼刚刚解释完,三人就听到了俞鹤卿叫嚷。
“小师姐,你怎么和他穿着一样的衣服!”
说着还假装用手抹了抹眼泪。
江稚鱼推开了他,没好气地说:“好了,别装了。我这是跟他打探消息去了,别一惊一乍的,看不出来我穿的男子的衣裳。”
俞鹤卿这才停止了胡闹。
江稚鱼见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就问:“大师兄你们有在案发现场发现什么吗?”
临安摇了摇头:“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就算我与小师弟一起用追踪术也没办法,那妖怪的修为有些高。”
江稚鱼看着情绪低沉的大师兄,打了个响指,骄傲的说:“我!知!道!”
于是,除了云聿风之外的三个人就眼冒金光的看着她。
云聿风:“……”
江稚鱼也不管云聿风,接着激动得说:“大师兄,我猜测凶手就在风月楼。”
“什么!”“小师妹你刚刚怎么不告诉我你们去了风月楼!”
你们能小声一点嘛,她的耳朵要被震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