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临安看着拒绝的江稚鱼和俞鹤卿,询问他们对分组有什么问题。
可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这样,江稚鱼最后满不情愿的跟着云聿风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任谁也看不出这两个人是同伴。
最后还是云聿风见她一直心不在焉的,就向她建议:“你若实在不想与我一起那就分开行动,到时候我们在这里集合就可以了。”
江稚鱼承认在听见这个提议的时候心动了,可是又担心云聿风会事后报复。
她很纠结。
没办法,她只好磕磕巴巴的问:“那个,你、你跟我一起的话不会嫌弃我话多吧。”
云聿风见她只是问了句话怔了怔,摇头。
“那就行,走吧。”江稚鱼见云聿风停在原地,向他招呼。
……
一路上,江稚鱼为了忽视他的存在就一直往小摊上看。
“你想吃?”
他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奇怪得很。而且问就问靠她这么近干什么。
“没,我刚刚在酒楼吃得很饱了。我们快去打听消息吧,不然到时候大师兄肯定会生气的。”
江稚鱼只顾声神色慌张地向前跑,留下了云聿风。
江稚鱼啊江稚鱼,你又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怎么还害羞了呢,别忘了他可是魔尊啊。
哎,她可真没出息。
天灵灵:小鱼,这里有异常,进去看看。
江稚鱼不再思考其他,向天灵灵说的地方看去。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这……这他妈是春楼啊!
追赶上来的云聿风见江稚鱼停在此处,问:“你怎么不走了?”
江稚鱼看着云聿风,思考该怎么样让他相信此处有会有收获。
她真的非得把脸丢完才行嘛。
故事的最后,江稚鱼在“丢脸”和“丢命”之中很有骨气的选择了丢脸。
毕竟生命更加宝贵。
她就像开水在嘴里一样,模糊不清的说:“云聿风,我说这里面有线索你相信嘛。”
果然,她看见云聿风脸色变红,但却很认真的问她:“你,没开玩笑吧。如果是真的,那我就信你。”
江稚鱼:哦?这么容易。早知道以前多逗逗他了,现在突然感觉他除了性格冷点也没有那么可怕嘛。
江稚鱼改变了不正经的样子,整理一下衣领,正色道:“是真的,我没骗你。而且不仅你要进去,我也要进去。”
“不行,你怎么能进去这里。”
??
江稚鱼:不是哥们儿,你这么激动干啥啊,我不就是进个风月楼吗。
但是她并未多想,只说:“你说不行也得行,这可是我发现的。你别想一个人独吞劳动的果实,格局大点好嘛。”
真是的,这魔尊之前就想独吞豹子精,现在又想旧事重演。
还好她聪明。
“快走,我们先去旁边那家制衣店买衣服去。”
江稚鱼就拖着云聿风往店子里走。
“老板给我来两套男子的衣裳,对了,我们要粉色的。”
“好嘞。”“我不要。”
店家:他们真的不是来砸场子的?
江稚鱼看着云聿风,妥协道:“那就一件粉色一件蓝色,多少钱。”
她拿出荷包准备掏钱。
“我来付吧。”
于是,她见看见柜台上放上了些银子。
她看着出手阔绰的云聿风:他不是被捡回来的吗,为什么会这么有钱?
换好衣服后,江稚鱼满意得看着自己,结果一看身材挺拔得云聿风。
瘪了。
——这衣服不就颜色不一样吗,怎么她穿出来跟他不一样啊。
还有谁允许他直接付钱的,她都还没有发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好好讲价呢。两件衣服收那么贵,这店家明明可以直接抢她钱的,还要硬塞给她两件衣服。看来以后要教教他讲价了,毕竟以后大家要一起吃饭的。
“客官,慢走啊,欢迎下次再来。”身后的掌柜热情的欢送他们。
江稚鱼翻了个白眼:再来你个大头鬼。
等走出门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此刻,她省钱的心情占据了高地,将她心中对云聿风的害怕降到了最低值:“不是我说,你是不是钱多啊,那老板明显是坑我们呢,你以后别叫给多少就给多少了。”
江稚鱼话语中全是对金钱的珍惜,等骂完后才突然意识到了刚才的冲动。
于是又很没脸没皮的道歉:“我刚刚不是故意说你,只是看你花钱太大手大脚了。”
因为此刻理智的回归,她声音越说越小声。
云聿风却出乎意料的好脾气,没有发火,只是冷不丁的说:“嗯,我知道了,以后会的。”
他是在承认自己的错误吗?魔尊也能这么听话嘛。
江稚鱼本还想在问问他的,可云聿风已经往前走了。
算了,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