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在这边。你怎么跑到那边去了啊?”
“二师姐,你们有钱人是不会了解我这种穷人的想法的。”江稚鱼嫉妒的回答。
林知清:“……”
江稚鱼与林知清开完玩笑后看着在前面的云聿风,突然反应过来:他好像从开始就一句话都没说过诶,真不知道怎么这么能忍啊。
若是换了她,一天不说话可能就把她憋死了。
“各位大人,我就送到你们这里了,张统领在里面等你们多时了。”
五人继续沿着小道往里走,可是越往里走却越阴森。
“不对,有妖气!”
临安走在前面突然开口大喊。
什么鬼,她今日不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江稚鱼猛地抓住了旁边人的袖子,紧张充斥着她的大脑。
等前方有些光亮出来时,江稚鱼看见了一个身配长剑的男人还有一具尸体!
“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这个声音,谁在跟她说话。
江稚鱼机械的转过头,才发现她刚才抓住的根本不是二师姐的衣袖,而是云聿风。
完了,完了,完了,她怎么抓的是他的袖子,今晚她不会就被就地正法吧。
江稚鱼看着他冷漠的眼神,立即送了手,给他道歉。
突然,站着的男人说话了: “鄙人在此恭候各位多时了。”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这样愣在原地不说话。
张冲: “……”
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这难道就是修仙者与常人的不同之处嘛。
江稚鱼看着背对着他们的男人,再看看那具被吸干了的尸体。
她还是别强迫自己了,这也太恶心了吧。
天灵灵:小鱼,这里有关键线索,一定要注意。我现在还不能说太多,不然会被世界限制的,你自己多加注意。
江稚鱼:你在说什么呢,听不懂。你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她只想做一个有钱有闲的咸鱼选手啊,怎么现在直接变成了破案小帮手了呢?
但是她还是忍着恶心跟着其他四人向前走。
既然那人想捉弄他们,那就也别怪她了。
“符离化根,绑!”“小师妹……”
于是,江稚鱼很有正义感的犯了个大错。
“对不起啊,张统领。我还以为是妖物作祟呢,你看看你这符纸也下手没轻没重的,小师弟快拿个丹药来,给张统领好好补补。”
江稚鱼摸了摸鼻子,这也不是她的错啊,谁叫他在那装神弄鬼的。
“张统领,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了吗?”云聿风用凉飕飕的语气问正在装可怜的男子,脸色很不好看。
江稚鱼看着他。
看吧,她就说吧,不怪她把张统领看成妖怪。这大魔头还不是也被吓到了。
“我说,我现在就说。你们可别再用术法整我了,我就是个武功稍微高强一点的普通人罢了,就算我再身强体壮也经不住你们啊。”
五个人:“……”
他们貌似也没有说他很强壮吧。
张冲见他们不说话,停住了不正紧,说到了正事:“你们也看到了,这人的死状。前日,我等奉命前来时这样的惨状不说十个也有八九个了。羽林卫怎们找都找不出来,只好寻求你们的帮助了。”
林知清上前摸了摸那人的面颊:“面颊凹陷严重,且体内肾脏几乎是瞬间衰竭。可以断定是肾脏衰竭而死。小师弟,你试试你的丹药能不能恢复让他恢复一些呢。”
俞鹤卿拿出储物袋,一顿翻找。上前塞了一颗江稚鱼认不出来的丹药给那死尸。
可过了一会,俞鹤卿却摇了摇头,很懊恼地说: “二师姐,不行。我修为太低了,丹药不起作用。”
江稚鱼见他情绪低沉,立即安慰他:“没事的,小师弟。你我半斤八两,快过来吧。”
俞鹤卿:小师姐你真的太好了,我都这么弱了你还愿意安慰我,你肯定很关心我,感动。
江稚鱼看着快要哭得俞鹤卿,以为他很伤心,于是拍了拍他的背。
毕竟。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②
“不是肾脏衰竭,而是被精怪吸空了阳气。”
云聿风突然说到。
江稚鱼倒是很意外他会说出来,因为她刚刚冷静下来时候就想起来原书中的内容。
——因为这妖怪是原书中的“云聿风”派人做的。
但是就算她不问,也有的是人问他: “云师弟,你有怎会知道?”
她的大憨憨师兄就是这个问他的人。
“我曾经看过一本札记,里面有介绍过一种专食人精气的妖怪。”
江稚鱼看着云聿风波澜不惊的向他们解释,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厉害啊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演的。以后金鸡奖没你我不看啊。
“小师妹,你怎么看?”
江稚鱼突然被Q到,抖了一下。
“大师兄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符师,你问我也没啥用啊。”
她知道大师兄是好心,但是她却想跟着他们躺赢。
但为了不让大师兄的好心落地,她还是应和着回:“可虽然我是个符师没啥用,可是这个团队有你们啊。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但是大师兄,我觉得云聿风说的没错,因为……我是符师嘛,要相信玄学。”
除了俞鹤卿以外的四人:“……”
众人沉默了一会。
作为大师兄的临安担起了责任,做好决断:“既然这样,那就我和小师弟去案发现场,二师妹你在这里分析尸体,小师妹和云师弟一起去打探消息。”
“不行!”“不行!”
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