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严越。”
严越从一身笔直西装裤中伸出他那支粗粝又修长的大手。
他对面的女人抬起头,见到严越时眼睛显而易见的亮了起来,她把挂着淡香的手轻轻搭上半个,“你好,李静。”
严越礼貌的笑了一下,浓眉细眼的周正五官配上咖啡色西装,一下子就吸引了李静的目光。
“听王姐说你是进越公司老总,严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啊,”
严越笑的谦卑,“李小姐过奖,说的有点渴了,李小姐喝点什么。”
李静笑的眼睛弯弯,“看你口味吧,我没来过这家店。”
“那两杯焦糖玛奇朵”,严越举手示意服务员,又转头询问,“问一下,这几天方便喝冰的吗?”
李静先愣了一下,随后微笑说,“可以。”
“那……”严越半空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怎么了?”李静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严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被他迅速收拾好,他礼貌微笑,“没什么,那两杯少冰半糖的焦糖玛奇朵。”
剩下的谈话严越一直好似心事重重,两次愣神没回李静的话。
但李静似乎对他很有兴趣,虽说觉着奇怪这样的事业和外貌为什么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但碍于面子几次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严越微微蹙眉,若有所思的手里下意识的搓磨着表盘。
“冒昧问一下啊,严先生。”
严越回过神抬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问。”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这么优越的条件,那为什么还没找到合适的啊?”
这个问题嘛,自然是……
他不自觉的抬起头视线走出很远,落到临边的刚才那个桌上。
远处打着耳钉的男孩,一身黑色宽松背心,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骨感又不失力量,只见他慢慢的放下嘴边的焦糖玛奇朵,两指抬起黑色鸭舌帽,歪嘴一笑。
完犊子了操……
严越用手拧着眉心。
砰的一声,那男孩一脚踹飞那严越面前的桌子。
两杯焦糖玛奇朵直接飞了出去。
“哎!你这孩子干什么啊!”李静尖叫道。
那男孩子拧过身子,单手百无聊赖的揉着耳垂。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静,轻声笑了。
“你干什么啊?”李静气急败坏的拽着他。
男孩嫌恶的甩开李静,恶狠狠的抓着李静的衣领,抡起拳头就要落下去。
李静紧闭的眼睛慢慢的睁开,生风的拳头赫然停在她眼前。
男孩没有这个年纪的稚嫩,满身的戾气让李静打了个寒颤。
他勾起一边嘴唇,清冷透白的脸上钳着一双狐狸眼,眼尾随着笑一挑一挑的,“婊子,你嫁给他的话,将每天得到一个不重样的惊喜。”
“严靳!”严越一把把他扯到身后,转身对着李静赔笑,“李小姐,今天实在不好意思,小孩儿不懂事,我们改日再聊。”
严越在各色异样的眼光下,赶忙拽着严靳出了咖啡厅,把他塞在车上。
虽然有些无地自容,但好在这些年,都习惯了。
有一句话叫,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以前严越还不信,现在恨不得去庙里拜拜,上辈子是鞭尸刨坟,还是放火杀人了,怎么就能碰上严靳呢?
严越坐在车里点了根烟思索,弥散的烟舔舐着粗重的眉。
真是自己养大的,一点没差的照自己年轻时那混样子复制粘贴。
“你敢再相一次亲,我就把那媒婆的房子点了,说到做到。”
“你他妈有多远滚多远,老子相亲关你屁事。”
“那你还亲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不是第一次吗?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