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顺利的像一场梦一样。
爆火,热搜,几乎是一晚的时间,文匙这个名字就这样走进了每一个先互联网冲浪的人的视野。
无论是短视频还是图文帖子,文匙总能刷到对自己的讨论。
热搜,营销号,还有疯狂上涨的微博粉丝量。
文匙不是傻子,电影的宣发总有营销的手笔,尤其是想赵翔这种大导演的电影。
纯新人,外形优越的文匙自然是营销的重点之一。
文匙对此心知肚明,但在连着第三条的溢美之辞,文匙还是忍不住臊得慌。
他长按视频,按下“不感兴趣”的标签。
“咋不感兴趣了。”贺嵩冷不丁的从文匙身后开口:“不看看大家怎么夸你的。”
贺嵩笑眯眯的,语气丝毫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
文匙眯起眼睛,敏锐的察觉到不对:“你去看了?”
贺嵩眼神下移,说话却是相当硬气:“做鬼还不用付门票呢,我为什么不去看。”
文匙一把捏住贺嵩的耳朵,鬼哭狼嚎之声立刻充盈耳道。
“你不觉得尴尬吗。”
贺嵩那张帅脸皱成一坨;“这有什么尴尬的,我演戏那会儿,每天都要在各大平台上看看大家是怎么夸我的。”
“……好自恋。”文匙嘴角一抽,“没人骂你吗。”
“肯定有啊。”贺嵩点头,“我一般看看他说什么,真情实感骂我的我一般不管,骂的很莫名其妙的那属于尬嘲,感觉有点搞笑吧,顶多看完之后把他拉黑。”
“诶,你提醒我了,我想起来,之前我还刷到有人说我只有一张脸,演技什么的全靠大营销,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我。”
贺嵩摆摆手:“像这种我就没办法了,虽然他对我演技的评价有失偏颇,但是奈何前半句说的是正确的。”
文匙乐了,把手机熄屏后扣在桌面上,然后将目光落在贺嵩脸上。
他主动靠近贺嵩,鼻尖几乎要和贺嵩的碰上。
他轻轻点了两下贺嵩的鼻尖:用逗小狗的语气和他说话:“怎么这么自恋。”
贺嵩哼哼两声,真像某种犬科动物一样把头埋在文匙的颈窝里,用力的蹭了蹭,声音随着挤压也变得闷闷的。
“我说的是事实嘛。”贺嵩说,“如果我没有这张脸,你还会喜欢我嘛。”
文匙捏住贺嵩下巴,力气不大,但是足够让贺嵩扬起下巴看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
贺嵩向来是会逃避问题的。
他顾左右而言他,主动把把下巴朝文匙抬了抬,将自己摆弄出一个似乎很适合被玩弄的姿态。
贺嵩盯着他的眼睛:“你比我更好看。所以我比起你喜欢我,我更喜欢你。”
文匙受不了这黏黏糊糊的氛围,只扭过头,不再逗他。
手放在贺嵩的头发丝上,屋子里开了暖气,贺嵩的头发却仍然带着微凉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任由着面前的男子在他身上汲取着温暖。
“死的时候冷不冷。”少时,文匙冷不丁的问。
“…不冷。”
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贺嵩换了姿势,趴在文匙的小腹上,感受着薄薄肌肉下脆弱生命的呼吸。
“但是死的时候很想你。”
“我读高中的时候看电视的总想,男主怎么总和女主分开十多年都见不到面呢。想见一个人哪里会找不到呢。”贺嵩笑了一下,“结果你太厉害了,我是真找不到你。”
文匙垂眼看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是在埋怨我吗。”
“怎么可能。”贺嵩扭过头,哼哼唧唧地在文匙的小腹上落下一吻。
文匙被凉的一缩。
“你不想见我,肯定是有你的原因。”贺嵩说,“我那时候看了很多小说,我还怀疑你是不是得绝症了,为了怕我伤心才躲着不见我。”
“虽然我在一个月后就从别人朋友圈里看见了你和别人聚餐的合照。”
贺嵩眼神幽怨,文匙已经不记得是那场聚会了。不过文匙是个喜静的,参加的聚会可以说是屈指可数,所以在记忆里搜寻一番,竟也是很快的找到了答案。
“…我只是路过。”文匙为自己辩驳道。
贺嵩明显只是随口一提,他和文匙没见面这么多年,即使有怨恨,也早己经在时间的流逝被冲淡的不能再稀薄。
他不是没想过文匙现在过得怎么样,但是文匙不想见他,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他成了明星,上演了一轮又一轮的电视剧,无论是那个城市的商场里都可以看见他代言的产品的广告。
他觉得,文匙肯定是能看见的。
他没有换微信,把微信里的好友删删减减,心里却始终希望那个小猫的头像给他发点什么,无论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