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匙和贺嵩在国内玩了一圈,花了两个多月。
贺嵩本来是想和贺嵩去国外玩一趟的,他之前拍戏的时候在欧洲尝过一家很好的gelato,也想在走之前让文匙尝尝那些让他感觉到幸福的味道。
但由于文匙是个纯粹的宅男,别说旅游了,平时连出门都少,签证什么的更是压根没办过。
思来想去,两人也不打算做什么攻略,拉着个包就出发了。
走之前文匙给小芸留够了狗粮和充足的钱,并且嘱咐她要记得给马华换水。
文匙原本还以为小芸要求着跟着他们一起去,但是小芸看上去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甩了甩尾巴,拉下一句“这几千年来我哪没去过”,往文匙书包里扔了点东西就窝在角落无声的接受了安排。
两人从海市出发,途径十三个城市,留下了许多照片。
海滨城市长大的两人陪伴着彼此尝试了很多的彼此的第一次。
第一次在广袤的草原里打滚,第一次见到了雪山,还和大象拍了合照。
两人有不少时间都在路上,文匙没带颈枕,贺嵩常常用手臂充当人形枕头。
贺嵩看着趴在他臂弯的文匙,自顾自的觉得,死了也不是没有好处。
起码给文匙做枕头的时候手不会酸。
文匙不爱拍照,但是或许是意识到时间不多,两人里竟然还是文匙主动举起相机多。
刚拍的时候,贺嵩曾笑着和文匙说这些照片里看不见他的帅脸也太可惜了。
文匙翻个白眼,和他说本来也没想拍他。
明明两人都心知肚明,但是每次拍照的时候贺嵩都会摆好姿势,自觉的把脸凑过去,就像他们之前无数次做的那样。
当然,相机不是照妖镜,照不出贺嵩的魂魄。
所以一千多张照片里,都像陨石一样,有着很大一块留白。
照片被文匙从手机里拷到电脑里,又从电脑存进了固态硬盘,安静地存放进文匙书包的夹层里。
和他那些铃铛罗盘一起,成为随他四处奔走的一部分。
贺嵩还三申五令,要求文匙一定要在他回阴间的时候把这些照片捎给他。
至于小芸塞的东西,旅游接近尾声,文匙最后几天收拾东西的时候才从角落里翻出来。
文匙看着手里塑封还没拆的小孩嗝屁袋,陷入了沉思。
……竟然还是超薄的。
狐狸要怎么烹饪才能色香味俱全?
文匙打开手机搜索。
贺嵩从余光里看见文匙手里的东西,眉梢轻挑,眼珠一转就猜到了是谁的手笔。
这死狐狸,哪里搞来的东西。
他观察着文匙的脸色,而后咳嗽两声,语气试探,“试试吗,别浪费了。”
文匙:“……你很穷吗?”
呵呵。
虽然最后还是用了。
在贺嵩死皮赖脸之下。
贺嵩第一次,哪哪都不会,中间把文匙弄疼了,还挨了文匙好几个巴掌。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文匙不得不承认,贺嵩学习事情的速度很快,最后还是让他爽到了。
走之前,文匙看了一眼床单,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湿漉漉的,真是一团糟。
人生啊,真是一场未知的冒险。
回家那天天气很好,久违的出了个晴天。
刚下飞机,冷空气打了个猝不及防,文匙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冻的一哆嗦,随之打了个喷嚏。
贺嵩把文匙围巾向上拉了点,让大半张脸裹在羊毛织物下,身子往前面挡了下。
“冷吗。”他轻声问,语气带点懊恼,“那天是不是有点着凉了。”
不提还好,一想起那天的惨状文匙就来气。
到后面他已经累的不行了,就差巴掌扇他脸上让他滚出去了,贺嵩还非得像只狗一样舔他。
搞的他湿漉漉的。
文匙语气冷淡:“我是不是和你说了别提这件事。”
“如果让这世界上除了你和我之外任何一个生物知道这件事,我就……”
文匙突然梗住。
他好像也没办法怎么。贺嵩马上就要回地府了,无论怎么着也拿不了他的办法。
他抬头,对上贺嵩带笑的眼睛。
“就怎么办?”贺嵩眉眼含笑。
文匙最讨厌的就是贺嵩这幅模样。贺嵩只有低眉顺目,像只小狗一样的对着他掀肚皮的时候他才会有一点怜惜。
他不甘示弱:“我就把你之前QQ空间的中二语录发在互联网上。”
贺嵩低笑出声。
真可爱。他心里默默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