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后的甬道狭窄潮湿,江彻举着从祠堂拆来的烛台走在最前,火苗在风里颤巍巍的,将众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长忽短。
“谢临渊怎么知道第三块砖有问题?”江彻忍不住回头问,烛光照亮他眼底的疑惑,“他又不在这儿。”
许砚走在中间,指尖摩挲着手机壳边缘,含糊道:“可能是以前来过类似的副本。”他没说谢临渊还发了条消息,问他“膝盖还疼吗”,那语气里的熟稔,让他莫名想起凌晨三点被牵着走的那段路。
陆砚辞突然停在一处岔路口,石壁上刻着两个符号:左边是缠绕的藤蔓,右边是咬合的齿轮。“按纸卷上的提示,该选哪条?”
顾承泽盯着符号笑:“藤蔓代表‘依托’,齿轮代表‘变通’,许砚刚才答得那么溜,你来选?”
许砚抬头看了看两条岔路,左边的甬道隐约传来滴水声,右边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他想起谢临渊私聊里最后那句“选吵的那条”,便抬手指向左边:“走这边。”
江彻没多问,举着烛台率先拐进去。刚走没两步,头顶突然落下无数细沙,沈屿川眼疾手快拽了林思齐一把:“是流沙陷阱!”
“别碰两边的石壁!”许砚突然喊,“刚才地图上标了,石壁里是空的!”他拽着江彻往中间靠,自己却被流沙溅了满裤腿,膝盖的淤青被牵扯得发疼,忍不住闷哼一声。
江彻立刻停下来:“怎么了?”
“没事。”许砚摆摆手,目光落在前方——流沙尽头有扇木门,门环是藤蔓缠绕的形状,和祠堂神像前的暗纹如出一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