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歉……”
你小声喊:“月。”
一阵白光闪过,银白色的长发落在你的手臂上。
还是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冰蓝色眼睛,宽大的,几乎可以遮蔽这世间所有风雨的翅膀。
“你找我。”
不是云,也不是雾,是真真切切的月。
你凑上前去,想要吻他。
下巴被捏住,拇指压住柔软的嘴唇,他阻止你。
怎么了,你用眼神询问月。
“我遵守约定,一直在看着你。”
手指移开了位置,往下,触碰到脖颈,一直到被桃矢指出红色痕迹的地方才停下。
扑通扑通,颈动脉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住了。
“这是什么。”
他像个好奇的小孩,仔细观察着。
“那不重要。”
你拨开月高高的白色竖领,唇瓣印下,辗转。
月摸着脖子上的印记,有些茫然。
并不痛,相反,当嘴唇触碰到他的肌肤时,底下泛起阵阵的痒。
仿佛在期待什么。
月身上的白袍设计繁复,华丽的宝石镶嵌在正中央,根本找不到衣服解开的结。
要做什么,他抓住你乱摸的手。
“想更靠近月一点。”
月听了,赤脚走上前一步。
这样够了吧,他说。
你踮起脚尖,长久的接吻代替了你的回答。
这次,他没有阻止你,扶住你的背,低头,顺着动作让吻更加深入。
熄灯,脱衣,层层叠叠的白袍似云似雾,堆在身下,触感轻盈。
他没有雪兔长期在蛋糕店打工的黄油奶香,只有泉水般的清冽。
让人联想到新雪,皓月,晨露。一切都不该沾染上脏污的美好事物。
从舌根到舌尖,一遍遍又一遍,你带着他重新认识。
喘息的片刻,视线顷刻翻转,他双手撑在你两边的脸侧,从肩头流下的银白发丝搔着脸颊。
“这就是爱吗。”
他问你。
你回答是。
“我大概明白了。”
他会遵守约定。
纯净的雪化成水,孤高的月弯下腰,晨间的露变作汽。
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使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最初看见红色的痕迹还是刺眼,月端详着,手指覆在上面用魔力悄悄抹去,皮肤恢复原样,他满意了。
“月?”原本昏昏欲睡的你注意到他的动作。
“没事。”
他的话音刚落,全身的疲惫催促着你进入梦乡。
叮咚。
桃矢在门外。
一向体贴的雪兔,没有让他换鞋进屋,只是站在门外和他说了几句话。
桃矢说明天去某个餐厅打工。
“阿——抱歉。”雪兔想回答桃矢,一张嘴却先打了个哈欠。
“刚刚在睡觉吗。”
“嗯......差不多吧。”
“那你好好休息,想去的话再来找我。”
桃矢觉得肯定是自己的好友前几天复习备考过于认真,也没多想。
直到——
“来客人了吗?”
鞋柜的角落放着一双女式的高跟鞋。
该死的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