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猫快要绝望时……
“砰!砰!”脉冲枪的枪声接连响起,在狭小的暗室回荡。
两个男人的头颅瞬间炸开,污血、碎肉溅了小猫一身。
小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抬脚狠狠踹在两个男人尸身的侧腰。
何承川半蹲在洞口上方,手指还放在电磁枪的扳机上,枪管发烫。
小猫按下腰间的按钮,绳子马上拉着她往上冲。她从洞口狼狈地爬出来,何承川赶紧把铁盖盖好。
两人赶紧跑出猪圈,何承川立刻从压缩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小猫。
小猫皱着眉,接过来赶紧拧开,紧紧闭着眼,强忍着恶心,冰凉的水流冲掉脸上的脏东西。
小猫勉强清理完身体上的污渍后,两人迅速撤离。
小猫边走边说道:“他们肚子,你看到了吧?他们的肚脐处被插入了一根管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根管子似乎是将他们腹部的东西往外面抽?他们的肚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猫想了半天也没头绪,看向何承川:“我们去别家的猪圈查查,说不定还有一样的暗室。”
何承川点点头,接下来一个小时里,他们又查了三户,差不多每户猪圈都藏着同样的暗室。
这次两人只在洞口往下看,没再进去。
暗室里关着的男女都有,有老人也有小孩,似乎是把每户的一家老小都关在这儿了。
除了孩子,所有大人都和第一间暗室里的一样,都是肚子鼓鼓的,身上插着肉管,闭着眼睛,僵直地站在原地。
……
神婆家的小院中。
白砾等人静静听完小猫和何承川在暗室的发现和遭遇。
何承川在小猫说完后,隐秘地看了她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搜查前,他们两个人的谈话。
白砾无力地坐回长椅上,感觉头脑发胀,她双手撑着膝盖,突然抬头问:“要是村民都被关在猪圈的暗室里,那我们之前在神婆的小院里,看到的那些村民,又是谁?”
这话让空气静了一瞬,没人能答上来。
白砾看向小猫,“暗室里那些年轻人,身上有器官畸形吗?”
小猫点头,“几乎都有,反而年轻大一些的人,都是正常的,那些年轻人应该都是近亲繁殖导致的身体畸形。”
“暗室里的女人很少,对不对?”白砾又问。
“嗯,我们查了四户,只见到一个中年女人。”
凯伦说道:“你说的暗室中的情况,再加上灰木村常年与外界封闭,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非法的人口买卖。他们将拐卖过来的女人,被关在猪圈的暗室里……”
白砾往战术腰带上一摸,抽出一本泛黄卷边的册子,递给凯伦,“这是刚在村长家找到的村谱,如果村里进来了大量的、被拐卖来的女人,或许能在上面查出端倪。”
凯伦接过村谱,迅速翻看着,他快速地收集村谱上的信息。“这本村谱登记了六十多年前以来的人口记录。”
凯伦快速翻看着村谱,过了片刻,说道:“六十多年前,出现了非常多的、明显是女人的名字,这些女人在村子里没有亲属,说明不是灰木村的人,也没有登记她的户籍信息,像凭空冒出来的人。”
“更反常的是成婚率。”何承川站在凯伦身旁,与他一起翻看村谱,“早些年,几乎每户人家的成年男人,到了适婚年龄,家庭里都会加入一个年轻的女性。以灰木封闭的地理位置,村子周围的人又少,六十多年前,哪来这么多女人嫁过来?”
小猫叹了口气,“看来那暗室里,之前关着的,应该就是这些被拐卖过来的女人了。灰木村的人口拐卖案,原来这就是村长在神婆灭门案发生之后,没有立刻报案的原因。”
白砾说道:“所以,现在被关在暗室里的那些人,都是在接受惩罚,是那些女人在惩罚他们。但是……如果说村民受到女人的控制,那这些女人为何对于神婆案的凶手,这么执着?这一切,跟神婆又有什么关系呢?”
凯伦与何承川还在翻看着村谱,两个男人的手指突然指向同一处,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充满震惊。
凯伦的呼吸粗重了起来,说道:“还有一个发现!近四十年以来,灰木村里几乎没有新的女人出现,但是,大部分家庭还在源源不断地生出孩子!”
这些新生儿都是谁生的?
这个惊悚的问题如重锤般砸在三人心头,答案已呼之欲出。
白砾“腾”地站起来,她竟然现在才把近亲繁殖出的畸形儿,与被拐卖妇女的事情联系起来!
这太荒谬了!
白砾不敢置信地说道:“他们这六十多年以来,就一直这么压迫、折磨那些女人们?!”
几人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王虎一下子从长椅上跳起来,清秀的脸憋得通红,抽出脉冲枪,粗着嗓门大声喊道:“这群畜生!就该给他们化学阉割,再碎尸万段!我现在就去猪圈暗室,把他们全打死!”
小猫伸手拉住他,一把揪住王虎的后颈,“别冲动,你的想法是好的!但问题是,你打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