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昱握紧了江晚乔的手。
“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钟声响起,烟花腾空。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开,金色的,像一朵巨大的菊花。然后是第二朵,第三朵,红的,蓝的,绿的,紫的,一朵接一朵,把夜空照亮。
人群欢呼起来。情侣们拥抱,亲吻,互道新年快乐。
林书昱转过身,面对着江晚乔,烟花的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江晚乔,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林书昱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奶茶的甜味。
江晚乔闭上眼睛,回应着他,周围是烟花的爆炸声和人群的欢呼声,但那些声音好像都远了,只剩下这个吻,这个温暖的拥抱。
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烟花还在继续,夜空五彩斑斓。
“江晚乔。”林书昱在她耳边说,“新的一年,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烟花表演持续了二十分钟。
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江晚乔和林书昱也往回走。
回到家里,已经一点多了,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窗帘没拉严,外面偶尔还有零星的烟花声。
“睡吧。”林书昱抱着她,“明天不用早起。”
“嗯。”
江晚乔闭上眼睛。
新的一年开始了。
她会迎来什么?离婚的事还悬在那里,张奕的威胁还在,父母的期待还在。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她转过身,面对着林书昱。
“林书昱。”她轻声叫。
“嗯?”林书昱没睁眼。
“我爱你。”
林书昱睁开了眼睛。
他像是被吓到了,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声音沙哑地说:“我也爱你。”
他吻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的更缠绵。
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衣服一件件滑落。
冬夜的寒冷被身体的温度驱散,只剩下热烈和渴望。
江晚乔回应着他,她需要这一刻,需要这种被需要的感觉,需要忘记所有烦恼,只沉浸在身体的愉悦中。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黏在皮肤上,谁都不想动。
“江晚乔。”林书昱轻声说。
“嗯?”
“我爱你,很爱很爱。”
江晚乔鼻子一酸,抱紧了他。
虽然离婚的事因为林书昱的存在而变得更加复杂,但江晚乔不后悔。
如果没有林书昱,这段日子她会更难熬。
是他给了她温暖,给了她勇气,让她在黑暗中看到一点光。
寒假开始了,林书昱不用再去学校上课。
刚放假的那个周末,他突然问江晚乔想不想出去走走,“不远,就隔壁市的古镇,听说挺有意思的,我们去玩两天?”
江晚乔犹豫了一下,她确实想出去散散心。
“好啊。”她说。
林书昱立刻开始查车票订酒店。
他办事很利索,很快就搞定了所有安排:周五晚上七点的高铁,半个小时就到,酒店订在古镇里面,是个小客栈,评价不错。
周五下午,江晚乔提前下班回家收拾行李。
她带了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林书昱五点多过来找她,背了个双肩包,看起来轻装上阵。
“你就带这么点?”江晚乔问。
“够用了。”林书昱说,“两天而已。”
他们坐地铁去高铁站,晚高峰还没完全过去,车厢里人不少。
林书昱把江晚乔护在角落里,一只手拉着吊环,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肩。
到高铁站时天已经黑了,候车室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林书昱去买了两瓶水,又买了点零食。
“路上吃。”他说。
检票进站,找到座位。
高铁很快启动,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后退,渐渐变成一片黑暗。
车厢里很安静,有人在睡觉,有人在看手机。
江晚乔靠着车窗,看着外面偶尔闪过的零星灯光,林书昱坐在她旁边,把耳机分给她一只。
“听歌吗?”
“好。”
耳机里传来轻柔的音乐,是首英文老歌,男声低沉温柔,江晚乔闭上眼睛,觉得这一刻很平静。
半个小时后,广播报站了,他们下车,走出车站,古镇离车站还有一段距离,他们打了辆车。
车子开进古镇时,已经八点多了,石板路,白墙黑瓦,红灯笼一盏盏亮着,倒映在河面上,虽然是冬天,游客不算多,但仍有几分热闹。
客栈在一条小巷里,老板娘是个中年女人,很热情,亲自带他们去看房间。
“二楼,临河,风景好,”老板娘推开木门,“你们看看,满意不?”
房间干净整洁,一张大床,木质的家具,雕花的窗户,推开窗就能看见下面的小河,和对岸的灯火。
“挺好的。”江晚乔说。
“那行,你们休息,有事叫我。”老板娘走了。
林书昱放下背包,走到窗边,“看,有船。”
江晚乔走过去,果然看见一条乌篷船慢慢划过,船头挂着一盏灯。
划船的人唱着当地的小调,歌声悠扬,在夜色里飘得很远。
“饿了没?”林书昱问,“我们去吃饭?”
“好。”
放下东西,他们走出客栈,古镇的夜晚很美,灯笼把街道照得红彤彤的。
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踩上去有种特别的感觉。
他们随便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小餐馆。
店里人不多,老板推荐了几道特色菜,清蒸白鱼,油焖笋,还有一道当地特色的豆腐羹。
菜上得很快,味道确实好。
白鱼肉质鲜嫩,笋子爽脆,豆腐羹滑溜溜的,暖胃又暖心,两人边吃边聊,说着无关紧要的话,轻松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