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落座后盯着昭沚,一言不发。眼神流露出无奈和忧心,还有一丝想不通。
‘脑简单的儿子,不思进取的孙儿,这样的完美的孩子,她居然有俩。’
后土看了眼她,淡淡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小昭沚自幼聪慧,你何必如此烦忧。现在的九州人族,于她何惧?”一边自顾自的泡茶轻声询问:“昭沚从未离开我们,这次可有打算?”
昭沚忙反应过来,急忙抱住玄冥的胳膊,撒娇卖乖。
“祖母~你莫要担忧孙儿。前几日孙儿叫玄鸮去光明宫唤赫曦。他父君常嫌他在宫中无事,此次正好同我做伴,便是去躲清闲了。”
“赫曦?祝融的幼子?”玄冥没有意外,只是平静的反问。
赫曦与自己交好,两位阿祖都是知道的,昭沚从来不隐瞒。
“正是!赫曦天资聪慧,比孙儿强上不少,有他在祖母便可安心了吧。”
玄冥看着眼前活泼的孙儿,似笑非笑,语气中带了些威胁:“你胆子可比本事大多了!你父君与祝融神的关系积不相容。你却一直与赫曦来往,若是叫你父君知道,我看你如何?”
“祖母~有你和后土阿祖在,我才不怕呢。”
后土对昭沚一向宠溺,默默的点头认同。对上玄冥说:“你吓唬她干嘛?赫曦也算我们看着长大的,多靠谱的孩子,神族这个年龄里能和他争一争的怕是只有冥司那个帝君了。再说了,你一直念叨,要她离开我们的庇佑,现在有这样的机遇,随她去吧。”
“你倒是一直不忘初心的护短。”玄冥瞥了一眼后土,随口说。
玄冥无法理解,昭沚与共工创出的祸事,怎么还没有改掉她护短的习惯。
后土递了杯茶给玄冥,轻笑一声,调侃道:“你将儿子、孙儿托付给我照顾时,可不是如今这般模样。”
玄冥接过喝了一口,语气认真了几分:“我们所寻之物,有不少邪物盯着。若是他们出发后,被有心人得知,都是祸端。”
后土认可的点点头。
“到了人族不能动用灵力,我等也不可轻易插手人族因果。自上古洪荒到现在,干涉人族的后果历历在目。你我二人也参与创世立法,万般因果可需我多说?”
“你所言我并非不知。可昭沚乖巧,若真怎样,岂能袖手旁观。”后土倒觉得玄冥过于言重。
玄冥对后土溺爱孩子的方式无可奈何。
“她也该修身养性,顽劣就算了,天大的事都是风轻云淡。此去并非玩乐,这般作风,若没些自保的本事,再搭上十个赫曦,也无济于事。”
玄冥拉着昭沚坐过来,轻声哄说:“昭沚,这几日你回不周山。我让你父君找了位老师教你,见过老师后,虚心求学,总要学些自保本领,可不能在贪玩了。”
昭沚面露难色,自己的父君完全诠释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脾气和相貌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祖母,我不能在玄宫学吗?在承都载天山也行,后土阿祖会看着我的。”
玄冥抚开昭沚的手,严声道:“别想,不行。”
昭沚向后土投出求救的目光,后土渐渐挪开眼神。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