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实在不懂元也到底在想什么,他能感觉到元也并不讨厌宫侑,但却又总是操心他和宫侑的相处模式。用元也的话说就是:“圣臣,你跟宫住在一起就像是兔子掉进狼窝。”
他反驳了元也:“你不能因为你是兽医,职业病就这么严重,把所有人都想象成动物,侑也并不像兔子,我也不会吃了他。”
佐久早自认为自己反驳的条条在理,只是元也的表情实在一言难尽。
回到家,宫侑任由着佐久早将他和自己全方面消毒了个遍,然后抱住他,这个拥抱他从开始给佐久早传简讯时就一直想到现在。
佐久早几乎是立刻回抱他,力道紧的像是要将他融进身体里:“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爱你吗?”
佐久早不等他回答便继续开始自顾自的往下讲:“你拥抱我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你蓬勃有力的心跳,能嗅到独属于你气味的发丝,能紧贴着你温热的身体。当你的头靠在我肩头时,我就知道我愿意为你付诸一切。”
“不要再离开我了,我无法独自撑过下一个春雨季。”
宫侑没有回答他,只是抬头扣住他的后颈,给了他一个吻。
夜晚,窗外的霓虹灯糊成一片,房间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温热,空气里无时不刻都在弥漫的荷尔蒙,都在诉说着刚刚的缱绻。
宫侑无力的躺在床上,佐久早还趴在他身上维持着刚刚最后的动作。宫侑眼里还带着水汽,却在看到他起身时第一个想法是伸手为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佐久早任由着他的动作,在他的手即将垂落时握住了。佐久早轻轻的吻着他的手腕,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现在,有资格知道这道疤的故事吗?”
宫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