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将宫侑带回了酒店,例行的清理后,帮他脱了羽绒服,挂了围巾,取出毛巾帮他细细擦拭。宫侑只是安静的站着,既没有制止他的动作,也没有开口说话。
房间内没有通风,不流通的空气让宫侑的鼻尖充斥着专属于佐久早的淡淡气味,被融化的雪水在地上留下一小片水渍,他们靠的实在近,比那天在海洋馆还要近。
却又不比那天的暧昧,此刻横跨在他们间的是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的空白期。
佐久早拉着宫侑在沙发上坐下,端来热茶让他暖暖身体。
宫侑谢过后,双手捧着茶杯乖乖的坐着,温热的杯壁,上升的热气,都让他想落泪。
他甚至希望佐久早是极端的,是暴怒的,是能痛斥他的,但会那样做的又不是佐久早。
良久,宫侑才从喉咙里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想问问我吗?”
佐久早坐在他对面,眼睛始终看着他,深邃的眼里杂交着的眷恋,痛苦,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要将佐久早自己淹没。他不想问宫侑吗?他想的,他想问宫侑究竟为何离开,想问他对自己的感情,想问他有没有爱过自己,想问他有关他的一切。但最后想了半天,他只是摇摇头:“你想告诉我的时候,我就会知道一切。”
他想要知道宫侑的一切,但不希望是通过他人的话语,也不希望是逼迫。就像是元也给他的文件袋,时至今日他也没有拆开过那个骚/包的蝴蝶结。
宫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喝了一小口,又嫌太烫了放回到茶几上。他的双手交握在一起,有些紧张:“这要从哪开始说起呢?我的故事其实很简单…”
十四年前,一个并不温暖的春季。年仅十岁的宫侑独自站在校门口,等待着母亲来接自己前往医院,去看望他不小心中招春季流感的同胞兄弟。
从出生以来他都少有这种独处的时刻,几乎是一整天都围绕着他的不安,在因为母亲晚来了两个小时后出现时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