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最后榨干他价值的公司,给他安排的是天南地北的签售会。放做以前,就算是赔付所有的违约金他也是不会做的。
但现在他想以这种方式碰碰运气,他想见到因为捉迷藏而躲得无声无息的人。
一个月里几乎三分之二的时间他都是在其他城市度过的,今天也不例外。刚结束一场签售会往酒店赶,在喊司机来接和步行走中犹豫了会,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熟系的步行。
元也最近常给他打电话,但无非都是说些工作别太拼,如果累了就回家,或是自以为不刻意的打探他是否已经从失恋中走出。
他很少正面回答元也,尽管他知道这会引起元也新一轮的担心,但他还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自己已经放下的话。
今晚元也大概率还是会打来电话的,佐久早在心里想着等会要应付的话语,时而抬头观察着人行道上的人群。
人行道上的人不算少,但今天他仍旧一无所获。
对面的人行道旁有许多小餐厅,从面上看上去就像是卫生不过关的样子,他只是匆匆瞥了眼便没再看过去,自顾自的往前走。
透明的落地窗是餐厅装修时的老套手段,宫侑不急不缓的走过来收拾桌子,这是今天他的一日工作。
店里循环播放着首过时的歌曲,宫侑轻哼着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窗外这个由霓虹灯组成的夜间城市,讲实话他其实看不清什么的,眼睛的散光最近又加重了些,让他连广告牌上的字都看不清,只能说这是个由颜色糊满的城市。
擦肩而过的佐久早并没有感知到他的存在,只留他一个人隔着玻璃窗看着他还是那样熟系而又模糊的背影。
他不会意外在这里看见佐久早,他早便听说了他要在这附近开签售会,如果有机会他也想去瞧一瞧,顺便问一下佐久早有没有善待他的花。
收拾完毕后的空闲时间,他靠着餐馆的墙壁上,刷着手机,在得到准确的消息后,敲定了下一次旅途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