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看到短信,不知为何,有些失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失落?!
吓得她赶紧拿出几套理综卷子做了起来,扫除脑中莫名其妙的想法。
可到底还是在那边有效率,她自己一个人在屋里,一个小时才做了三个大题,在谢言之那,她能做五个。
除夕前两天,纪轻一大早就被叫起来,和爸爸妈妈一起,回了老家。
老家在宁市,爸爸开了六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而她也晕的不行,下车后缓了一天才好过来。
爷爷奶奶是农村人,有些重男轻女的观念,纪爸是小儿子,家里还有大伯二伯,过年大家回来,他们也更喜欢堂兄堂弟他们。
看到纪轻在房间里睡了许久,奶奶忍不住和纪爸说小话。
“小轻怎么这么能睡,也不出来和大家聊聊天,我孙儿他们在客厅看电视多无聊啊。”
纪爸知道自己女儿是晕车难受,也知道家里这老旧的观念,只说她生病了,会传染,明天差不多好了再让她和小辈们玩。
奶奶一听,果然没强求了,还有些埋怨为什么生病了还把人带回来。
在一旁忙活的纪妈听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无人的角落,纪轻起来喝水,在楼梯口听见他们的对话,心里却没什么感觉,反正也就只回来吃个年夜饭,以后也不会和他们一起生活,没必要浪费多余的情绪来处理这些难听的话。
纪妈却把纪爸拉到一旁,言明下一年不会再来,让他自己回来!
纪爸自知理亏,也没反对。
除夕年夜,大家坐在一起,爷爷奶奶看着几个小辈热热闹闹的跑来跑去,笑的褶子都多了好几条。
纪轻坐在爸爸妈妈中间,只吃着自己的饭,没说话。
堂兄已经成年,几杯酒喝下去,就在饭桌上和大伯二伯他们抽起了烟,脸色通红,满身烟酒气,别说纪轻这个重度晕车的人受不了,纪妈也忍不下去,只说吃饱了,便带着女儿出去逛集会了。
没吃饱的纪轻,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炸鸡排,满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