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想问的是她真的没事吧,但这话说出口,也不像是关心的样子,还是换了一句。
“你当时那么委屈,还要和我道歉?”
纪轻看他面色带着惊讶,也有些不好意思,一旦她觉得尴尬,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比如现在,她瞪了他一眼,关上了门。
被关在门外的谢言之嘴角一抽,而后,轻笑了一声,也没生气,心情颇好般,回了自己家中。
两人之间恍如冰山冻土的关系,开始慢慢融解缓和,纪轻依照他的话,每天给他带早餐,只是还是和往常一样,悄悄塞进他课桌里,没让人发现。
谢言之知道她物理不好,除了把课上的难题解析成册,还给她圈了不少有针对性的题目,放学回家后,给了她。
不知不觉,两人甚至成了搭伙学习的同伴,偶尔周末的时候,纪轻还会去他家请教问题。
她发现班里有同学问他题目时,他面色淡淡,讲解完后,也没问人家有没有懂,便自顾自的做自己事情去了,一副责任已尽的样子。
导致纪轻第一次去他家问问题的时候,十分紧张,生怕他说出什么‘太笨、太蠢、这都不会’之类的话。
可他没有,神情是温和的,语气是轻缓的,甚至说完,还会指出题中哪里是重点,哪里必须要掌握,最后还问自己有没有听懂,没有他就再讲一次。
他说的很仔细,思路清晰,纪轻倒是懂了,不懂的,是他对她的态度,这与其他同学,未免相差太大。
但她不敢问为什么,总觉得问出来,会让她尴尬得再也不敢来。
谢言之父母在他上高中的时候被调到另外区的医院去了,除了调休日,其余时间便在那边住着,他们问过谢言之的意见,要不要跟着去?
谢言之拒绝了,说是上学太麻烦,还说这里有纪爸纪妈在,还有纪轻,上学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