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这个自认冷心冷清的人，都感觉到了他对她的不一般。

这是为什么呢？她一直都不理解，也难以去理解，在他看来，两人不是已经绝交，准备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纪轻捧着碗，冻僵的手指慢慢回温，她垂眸沉思了一会，打算趁着这个机会问出她困惑已久的问题，“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谢言之自然看到了她扶着腰的动作，意会之后，也没再追问，反倒是她，和他聊了起来。

“姜汤驱寒，我也要喝的。”

他以为她是在说这碗汤。

“我说的是，在学校，你一直在帮我，为什么？我之前……不是对你说了那样的话吗？”

这还是第一次，她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谢言之怔住，有些不知道怎么回。

纪轻看着他的眼睛，神情出奇的冷静，耐心等着他的回答。

“我……”谢言之顿了顿，还是将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初中的时候，对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只是当时我没考虑这么多，心智不算成熟，后来升了学，也一直没找到什么机会道歉。”

往常沉稳淡定的面容，如今却带了些忐忑，“郊游那次，你也……避而不见，落了水后，我又说了些重话，所以，我以为，你不愿意再和我有任何交流，只能默默做这些小事来弥补。”

纪轻低着头，碗里的甜味仍勾动她的食欲，温度却还是有些烫，她打算先回应他的话。

“其实，当时我们都还小，做事难免冲动，仔细一想，那个时候，也不全是你的错，我……对我当时的态度，和你说声抱歉。”

谢言之愣了，她，和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