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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久鸢感觉昏昏沉沉的,脑袋像是要炸掉一般,摇摇晃晃的走到桌前,饮下醒酒汤后,就着桌子重重的睡去。
醒来时已经黄昏,街道死寂,她拿着药膏往巷子里去。
到了地方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没人知道,死胡同的一角,只需要把箩篼和稻草垛扒开,就能看到一个狗洞,能进入季府废弃的柴房。
季久鸢回到季府,打了盆井水擦拭,顺带换下男装。
季府,吃穿用度并不缺,要说缺的,就是医药。
毕竟,长房为了脸面愿意做的只有表面功夫,整个京城,全都知道,季家长房如何厚待亲友,如何与人为善。
虚荣、伪善、自私,都是面具下的嘴脸。
季久鸢做好一切后,抹除痕迹,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字帖放到桌上。
“阿鸢,你在吗?”魏均听说女儿一整日待在屋内,连晚膳都未去吃,便拿了些吃食过来。
“姨娘,我在。”她走去开门,魏姨娘看见女儿安好顿觉安心不少。
待二人进屋,季久鸢拿出药膏,把魏均的衣袖往上推,露出一道道青紫色的痕。
“你告诉姨娘,哪里来的药?”
她专心上药,“姨娘莫管。”
魏均点了点头,她深知,女儿长大不觉间母女已经隐隐离了心,但她又没什么本事,自然只能不再过多询问。
“晌午,柒雀来找我,说是夫人替你相看了几家郎婿,不日便要择婿…久鸢,女儿家早晚要嫁人,你有什么打算?”魏姨娘收回自己的手,把衣袖拉上。
“夫人好心,我却不知道怎么报答,但是,姨娘,我并不想嫁人,婚姻像是场赌注,我赌不起,害怕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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