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扶着李酒进了走廊尽头最后一间厢房。
李酒躺在床上,睁开眼来,窗幔吊在顶上,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没过一会,有人开了门,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沐涟涟。
她带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温柔如水的眸,一身重工刺绣的白衣,针线在光的照射下夺人目光,精细却单一。
沐涟涟嘱咐青儿守在门口后进了门。
“我该叫你李酒?还是季、久、鸢。”她在桌前坐下,倒了杯茶细细品味。
此话一出,床上的人顿时清醒,腾的坐了起来。
脸色仍旧酡红,身上的酒气也未散,但已经清醒了大半。
李酒,“……”
“青儿,让人送碗醒酒汤来。”涟涟对着门口说。
她倒是不指望季久鸢现在就能清醒,索性跟她聊一聊。
“季家的儿女众多,你并非最出色的女儿,何况,你母亲贱籍未脱,没有人比你更想出人头地。”
季久鸢费力地扶着床边站了起来,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白衣女子。
不知身份,不知缘由,不知目的。
季久鸢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可以令人觊觎的。
二人四目相对,察觉到少女好奇又试探的目光,她只笑着任由打量。
“酒账上的钱,我替你结了,算是送你的见面礼,如果你愿意同我做一件难事,腊八节那天到净湖的湖心亭,记住,只身前来,也别跟人提起。”
说着,沐涟涟起身,又从袖中取出一盒药膏放在桌上。
恰好此时醒酒汤送来了,青儿端了进来,“娘子。”
“放这吧,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