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完杯中最后一口茶,墨舒渊放下手中的茶盏,抬手又为自己斟了一杯。
似是心有所感,墨舒渊看了看黄历,掐指算了算,心中似有所感,抬头看了看门口挂着的玉牌。
那玉牌亮了亮,显现出一个“岳”字。墨舒渊又斟了一杯茶,放在一旁冷了起来。
起身点香,线香的烟雾蔓延开来,墨舒渊向师祖和师父的牌位拜了拜。
师父,弟子近来被一梦魇缠身,还望师祖和师父答疑解惑。
墨舒渊把手中的铜币置出,卦象显示的是……
“哟!墨大仙,您早啊~”
岳清瞳手臂倚在门框上,吹着自己的头发,吊儿郎当地打着招呼。
墨舒渊并没有搭理岳清瞳,显然是早已对他这副样子习以为常了,墨舒渊默默的将铜币收回卜甲里,坐回了茶案前,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坐。”
墨舒渊伸手示意,把冷在一旁的茶向岳清瞳面前推了推
“不是我说老墨啊,咱就是说咱又不是没那个实力,干嘛非得委身在这小破地啊?”
岳清瞳自然而然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幸而他这杯是早早冷着的。
“这里巷子里住了这么多人,小爷我车都不好开进来。”
“人多,热闹。”
“哎,你这话说的,有我陪着你还不够吗?实在不行,小爷我也不是不可以包养你,收作金丝雀啊!”
岳清瞳笑得贱兮兮开玩笑说。
“好哇。”
墨舒渊放下手中的茶盏,作势要去收拾东西。
“bro~哥们你认真的吗?小爷我只是口嗨,性取向还是正常的。”
岳清瞳打了个冷颤,显然是把刚才的话当真了。
“你来这应该不只是来我讨杯茶喝的吧?”墨舒渊问道。
“当然不是,小爷来这可是有正事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