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身影猛的从床上弹起,他呆呆地坐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被子,骨节分明的手攥的泛白都浑然不知。
渐渐的手上泄了力气,一切归于平静,少年眼中的情绪波动也被压回心底,眸中趋于平静,恢复了他原本的状态,眼底宁静得像一滩死水。
起身,洗漱。香炉中昨夜点起的安神香还在燃着袅袅的烟,弥漫在小小的房间里。晨起,坐定,沏一杯茶,坐在茶案前,品茗,茶香四溢。
我叫墨舒渊,二十年前,我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那年大旱,村里颗粒无收,家家食不果腹我家亦然。那年有一游方道士从我家路过,在我家门前嘀咕半晌。
“唉,惨啊,惨啊。荒年大雪,饥年大旱,天命孤星,煞星转世,眼下痣,腕上花,阴阳之体,生克万物啊。惨呐,惨呐。”那老头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哎!你这老头搁这瞎叨咕啥呢?”
一个中年人操着一口浓厚的方言说道。
此时他刚从地里回来,身上沾的全是土尘,肌黄面瘦,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结果,是就是我爹,一个饥年里的可怜的普通的农民。
“没,没什么。是老夫在这胡诌呢。”
那老头忙摆了摆手,慌不择路地走了,像是在恐惧着什么。
“老夫可什么都没说,三清师祖在上,你可不缠上老夫啊。”
那老头一溜烟地跑远了,直到消失在村口他依然摆着手。
“弄啥子嘛。”
那农民一脸不解地进了屋,晚上我爹给我娘说了这件事。
“秀啊~你说那牛鼻子啥意思啊。”
我爹坐在炕上抽着旱烟。
“当家的,俺也不知道啊。不过今天一早上俺也遇到了一位仙长,他看了看咱娃也说什么命煞孤星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