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崇:“诶?”
怎么回事?
戚崇戳戳鸟头:“老板,干嘛突然变鸟?”
舒确又叫了两声,戚崇睁着眼睛努力理解他的话:“我听不懂鸟语老板。”
舒确:“……”
他飞到手机边上,等戚崇看过来的时候轻轻贴了下戚崇的手背,然后爪子在上面敲敲打打。
“我……不……会……来……”戚崇每个字念了出来,“嗯?”
爪子落在屏幕上的触感和手完全不一样,戚崇这边还在思考,舒确爪子突然蹬开手机。
戚崇愣神,舒确飞在他跟前,戚崇“啊”了一声:“不会是,变不回来的意思吧?”
不然能这么激动,按照之前早变成人和他说话了。
舒确点了点头。
戚崇笑了:“没事,变不回来也没事,这样也挺可爱的。”
舒确:“……”
他一脸“你认真的吗”看着对方,又把戚崇看笑了,戚崇双手捧着舒确,许久没用这个姿势面对面观察对方,戚崇居然还有点怀念。
舒确又叽叽啾啾叫了几声,戚崇换了副语气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舒确摇头,戚崇捧着他,鸟头越叫凑得越近,似乎还有点激动,叽叽啾啾了好一会儿,戚崇眨着眼睛仿佛才听懂他要表达的意思。
戚崇:“你……不会变不成人了吧?”
舒确:“叽!”
戚崇:“那太好了!”
舒确:“啾?”
戚崇歪着头蹭了蹭舒确,笑着说:“嘿嘿,这样毛茸茸的多可爱。”
舒确:“……”
鸟一连哀怨,舒确不叫了,看着戚崇捧着他乐呵了一会儿,戚崇才反应过来说:“啊,那你现在变不回来了……是不是以后也变不回来了?”
舒确:“叽……”
现在才知道要问。
舒确变小了,戚崇低着头和鸟对视有点难受,他索性把鸟捧回床头,自己趴在床上,脖子不会太难受,看着鸟在枕头上蹦蹦跳跳,戚崇“嘿嘿”笑了两声。
舒确刚回头,枕头上多了一把小米。
舒确:“?”
哪儿来的?
戚崇一双眼睛亮亮的:“小鸡小鸡,来吃米!很新鲜的米!”
舒确:“……”
戚崇眼睛继续亮:“真的很新鲜的,特意给你买的。”
舒确:“……”
这人这会儿是彻底上头了。
戚崇大概碍于自己的鸟变成了自己敬重的领导,不敢再多造次,更别提动手动脚,可心底实在对于鸟的喜欢太浓烈了,一直压抑着,这次醉酒只看到了鸟,没有联想到鸟身体里的灵魂是谁,对着变成鸟的舒确好一阵折腾亲亲抱抱举高高。
戚崇:“爸爸会好好养你的。”
舒确:“……”戚崇养鸟的决心明显。
戚崇:“要好好吃饭啊雀雀!”
舒确:“……”
戚崇:“孩子长大了不听我的话了。”
舒确:“?”
戚崇越说越上头,舒确听得越来越离谱,索性蹦到戚崇眼前,像当人一样双手叉腰歪着头好笑看着戚崇。
戚崇和鸟对视了一会儿,醉酒的眼睛里起了一层雾。
他思考了很久,才缓缓说:“我会养你。我一定会养你。”
“雀雀,我一辈子都爱你。”
说完,鸟往他跟前凑了一点,戚崇抬起头,鸟直扑向他,鸟嘴落在他头发里。
舒确啄了他一口。
戚崇:“?”
他彻底直起上半身,这才看清楚,鸟的情况不太对劲。
他把鸟从枕头上捧起来,触感温度不低,戚崇酒意冲散了一些,怔愣道:“雀雀……你怎么了?”
说完,头又被啄了一下。
戚崇:“怎么就啄我这儿?”
他边说边往后缩,鸟跟着往前凑。
酒意挥散,戚崇觉得鸟也在烫他,烫的他心中对于鸟嘴那点惧意快没了,他的脑子被烫的糊成一片,双手却始终捧着不停往前凑的鸟,一边低声喊雀雀。
不知道喊了多久,舒确从他指缝中穿过,钻进了他微敞开的衣领里面,不停往前探。
戚崇呼吸都紧了:“……雀雀。”
鸟毕竟体型小,从脖颈蹭到锁骨,羽毛滑过平坦的小腹,惹得戚崇呼吸一滞,随后越来越急促。
戚崇:“别乱蹭……雀雀别这样。”
他本来就醉,脑袋晕乎乎的,发现了舒确的异样强撑着一丝清醒守着鸟,没成想被鸟这样折腾,戚崇到后面意识到一点,舒确应该是故意的,以这样的方式逗他玩。
既然刻意,舒确应该没事,戚崇的理智消磨殆尽之际,又察觉到身前一重,随后唇间温热贴了上来,他立刻就意识到舒确变回来了。
但没说出来,想出口的话堵在嘴边,随后呼吸变得混乱。
戚崇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一直以来做梦变成的虫子,不过是以第三视角看到的,看到了虫子的全貌,戚崇感叹原来还真是七星瓢虫。
他还看到了那只鸟,真的是雀雀的模样。
他看到了鸟逗虫子的全部过程。原来梦中的鸟也和雀雀一样,很喜欢歪头一边伸爪子一边观察脚底下的虫子,神态动作都很像。
戚崇才看了一会儿,鸟忽然抬起头,直直冲他看过来,对视的时候,戚崇耳边响起来舒确的声音。
舒确喊了他一声。
再抬眼,戚崇迎面被人摁着往后仰,舒确贴着他的身体压在他身上,不说话,只是贴着他乱蹭。
戚崇睁了睁眼,发现看不太清楚了,原本清晰的景象蒙上了一层专属于梦中的雾气,也在提醒着他,是在做梦。
这是戚崇第一次在梦中肯定,不论是那只鸟,还是那个鸟人,都是舒确,都是雀雀。
可能只是这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