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舒确点头,他第一次来到这里做基本的检查时就有人递给他了。
戚崇揉了把脸:“我以为你来了就能走了。”
舒确:“抱歉,瞒你这些。”
“没事,这个你应该是没来得及告诉我的。”戚崇看向他,“是吧?”
舒确点头,戚崇拧着眉翻几页,“这也写得太细了。”
不光是妖怪在日常与人交往的界限在哪里,还有每隔一段时间的全身体检,以及有关人类另一半的安养准则……
戚崇抬头瞄身边人,恰好舒确也看着他。
戚崇用平板盖住了下半张脸,眨眼:“我真没跟他们说什么……”
舒确:“知道了。”
他语调平淡,听不出激动或者失落,条例下细看,又专门对于妖怪找人类伴侣的条件,如果确认关系,那么被认可的人也会被列入妖怪管理局档案里。
看着,黄荆去而复返说:“别怀疑,你已经在档案管理局里面了。”
戚崇:“?”
舒确:“?”
戚崇瞪眼:“这么说,我进了雀雀的族谱了?”
舒确:“……”
他轻咳两声,戚崇反应过来说出口了,忙找补:“我就是惊讶。”
虽然想到了接下来遇到的事情可能更奇葩,没想到还能有这一茬。
但他还没答应和舒确在一起啊,就这么把他记在舒确名字后了?
越想眉头拧得更深,舒确开口:“你们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
“哦,是的。”黄荆理直气壮。
舒确:“……”
“别紧张啊,赵希刚才走的急,忘记跟你们交代清楚,你这位小男朋友的综合报告看来,和寻常人有点不一样。”黄荆挑眉扫过眼前的两个人,“这么说吧,如果是妖怪在外界社会中通过正常交往认可的人其实没什么,但偏偏你的这个小男朋友,是跟你变成妖怪有很大的联系。”
黄荆:“你们肯定也感觉到了,你能变成鸟,有一部分是他的原因。”
闻言舒确和戚崇对视一眼,这一部分确实是,舒确是最早发现这一点的,找到规律以后他也在疑惑,为什么自己偏偏是在戚崇家里变成鸟了。
“我们呢,分析过,一般出现这个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呢,就是你本身体内的妖族基因在复苏,变成妖怪是早晚的事儿,只不过中间有一个契机。”黄荆说着,顿了顿,“这可能是一件事情,也可能是一个人,通过手环监测回来的数据我们根据你的日常推算来看,你应该是喜欢上了某个人,鸟类最常见的行为就是筑巢,你的喜欢唤醒了你基因里的本能,让你先一步靠近了他。”
黄荆突然哼笑两声,表情也变得意味深长:“最近没少做梦吧?”
舒确:“……”
戚崇:“这……”
“还有一种原因,那就是小朋友,你身上应该带有某种东西,使得你能够与妖族产生某种联系。”
戚崇:“?”
“我猜,你们来这里之前,应该是有人跟你们说过有关改造妖怪计划的实验消息吧?”黄荆笑眯眯问。
戚崇听到这里神色不禁严肃,他看向胡确,后者脸色没什么变化,应该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早在你们知道世上还有妖怪这个东西时,整个世界中的部分妖怪已经有离奇失踪的案例,所以这一点我们对于任何知道妖族消息的妖怪或者人类把控都非常地严格,希望你们体谅一下。”黄荆说。
“那为什么最开始不告诉我?”舒确冷声问。
“一来,怕所有的消息太多,你消化不过来。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像你这样刚变成妖怪不久还能淡定走着进来的实在是少,那时候对你了解少啊,多说无益。至于现在嘛,也是不得不说了。”黄荆笑了笑,眼尾处浮出一层浅浅的褶皱,其实和他这张脸不太相符,眼底也没有多少笑意,“许晓欣的消失你应该知道了,不论是你家,还是她家,都有待考量,也是我们接下来重点观察的对象。我们会找到她,同时也会彻查这里。到时候,需要你的帮助。”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着舒确说的,戚崇看了看舒确,后者说:“许晓欣当初接近我家,也有你们的目的在,是吗?”
黄荆:“是。”
难怪提醒几次都当耳旁风。
“我知道你毕业以后无心家业,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公司上,其实相对来说,抛开妖怪这层身份,我单纯欣赏你这种脾气,不过很遗憾,你的基因告诉你,你得参与进来,包括你身边的人。”黄荆说着和戚崇对视一眼。
戚崇:“我没关系的,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就不会当没发生过。”
他从来没有打算置之事外,不管知不知道雀雀是妖怪,从打算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雀雀放心里了。
他孤身一人,不论是生活还是工作,都是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更别提对感情这一块有了新一层面的理解。
戚崇对舒确笑了笑,后者低声说:“你们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