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舒确没有带来什么消息,倾祺只是说:“我只是猜测,你跟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关系,打探不到也正常,而且我们不确定她是在你家里,还是在自己家里。”
倾祺的逻辑一贯很稳定,跟她的风格还有语气一致,只是今天大概戳到痛处了,也有点难掩的慌乱。
舒确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们呢,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小伙子,想问啊,来我们这儿,我们告诉你。”有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舒确回忆一番,这个人应该就是他第一次去妖怪管理局的时候给他做全身检查的医生,黄荆。
舒确没回答,黄荆又说:“别犹豫了,早晚要来的,再说了,连你身边的那个人,也是一样的,他都差不多快到了。”
舒确:“……”
到了妖怪管理局,倾祺带他上了楼,黄荆见了他笑眯眯:“就说早来晚来你都会来的。”
舒确简单扫了一眼,对上了戚崇的视线,舒确正要开口,戚崇身边穿着白色外套的人说:“保密协议已经签好了。”
他冲戚崇点了点头,后者小碎步来到舒确眼前。
见到戚崇第一眼舒确上下看了一翻,戚崇的眼神里面并没有害怕和抗拒,反而第一眼看了他,还有点躲闪。
现在也是,虽然站在他跟前,面对他的询问时,还是有点磕磕巴巴。
这幅样子有点熟悉,不仅是在公司里有时候工作上出了点小差错,更是前不久还在家里流露出的神情。
他还没问,黄荆就拍着他的肩膀说:“放心放心,就是了解了解情况,不会对你的小男朋友怎么样的。”
舒确:“?”
他眼神询问戚崇,他的名分经过审批了?
戚崇捂着额头冲他摆手。
刚才和戚崇对话的人说:“你们好,我是妖怪管理局的研究员赵希,舒先生,关于您的男朋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缘由。”
赵希手里本身就捧着一个平板,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打开,点进一个网页,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妖怪管理局专网”。
在舒确的视线里,赵希找到论坛管理内,点进一个贴吧。
上面出现几个大字“鸟性恋”明晃晃印在每个人瞳孔上。
这地方要是有洞,他早就钻进去了。
赵希还在说:“经戚先生说叙述的症状,很像是因为某一类妖族散发求爱信号受到的影响,为了进一步了解,我们查到了地址,正好和您经常出现的地方是一致的,再联想到您不久前成为了妖族,所以差不多猜到了他和您有关系。”
舒确看向自己的手腕,赵希笑得温和:“您可以放心,这个手环对您只有检测功能,紧要时候还能够保护您,最好不要摘下来。”
赵希走后,舒确拉住企图跟着一起逃出门的戚崇,戚崇挣开他的手捂住脸。
舒确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的。”
戚崇心说:有事。
任谁被这样的理由带到这里来还在人家面前公开了自己别样的兴趣爱好,这跟被扫黄进局子有什么区别。
尽管这些人都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但戚崇自己知道,他在发这个帖子的时候,还只当雀雀是一只普通的鸟!
“看不出来,你这小男朋友涉猎范围挺广的。”黄荆说。
舒确睨了他一眼,其他人走了,对上倾祺的目光,舒确说:“许晓欣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提到许晓欣,倾祺的神情中透出些担忧,她点头:“我们会继续查的,不过也需要麻烦您,如果有相关的消息,希望能及时通知我们。”
人都在走了,舒确见戚崇垂着头,一副丧气的样子,他也跟着低了低头,拉着戚崇的手轻轻晃了晃:“怎么了?”
戚崇:“你……”
舒确还是揉他的头发,他问:“除了带你过来查到这些,他们还对你做了其他的事情吗?”
见舒确没有执着于那个贴吧上的内容,戚崇松了口气,抬起另一只手,挽上袖口:“给了我一个手环。”
闻言舒确也抬起手,两个手环靠近了点,发出同频的光亮。
黄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在他们背后说:“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最好不好脱了这个手环。”
戚崇从进入这里后就觉得周边的气氛不同寻常,闻言更是敏锐,他问:“安全?”
“是啊。”黄荆点头,“这个社会里人和妖都生活在律法之下,但妖这里更多了一层壳子,就是我们该做的事情,你应该能明白吧,妖怪,是能生活在外界,可也比普通人多了一些能力。”
黄荆指了指自己和舒确,说到最后指了指戚崇。
他又指着舒确说:“不过他的情况挺特殊的,还没有完全成熟,成为妖怪的时间也不长,也是巧。既然都来了,那就跟你的男朋友一起好好学习一下妖怪管理局的相关条例吧。”
戚崇:“……”
于是莫名其妙变成了他坐在无人的实验室内,手捧平板认真看,连带坐在他身边的舒确也躲不过。
戚崇:“你之前也看过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