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了也掉。”舒泽并不太在意，换了只脚伸过去。”

“鞋湿了没有？湿了回去换。”

“没有。”

楚川珩给他挽好裤腿，站起身把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想说什么。舒泽没给他机会，换了副冷淡脸：“别跟我说话。”

楚川珩失笑：“剥夺的理由是什么？”

“没有理由，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吧。”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生滑着滑板停在他们面前，完全无视了一旁的舒泽，男生摘下口罩，对楚川珩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你好，认识一下？”

他说着，突然做了个吐舌的动作，露出舌尖的一枚舌钉。

“会很爽哦。”

楚川珩神色淡淡：“我旁边不是站了人么？”

舒泽咬在口腔软肉上的齿尖松动。

男生这才把目光投向舒泽，脸上表情不见任何尴尬：“哦，抱歉，我没想到他是bottom，长得不像。”

他这样说，却没有要让开的意思，似乎有些不死心，半信半疑地再次询问：“你们两个真的是情侣？”

舒泽开口：“你挡路了。”

这话算不客气的，男生脸上的友善收敛了几分，看着舒泽冷淡的脸：“脾气蛮差的，不过很符合你的刻薄相。”

他的话让楚川珩皱起眉：“他脾气很好，你展现出来的言行举止很符合你的家教。”

“你——”男生被他说噎了下。

话说到这份上，再纠缠下去倒显得不懂进退了，公共场合难免有失体面，男生发出个轻慢的“呵”音：“打扰了，拜。”

说完就踩着滑板离开了。

“神经病。”舒泽对着离远的背影骂了句。

楚川珩没忍住笑：“这两句话刚才说出口不是更好？”

舒泽：“是你嘴巴太快了。”

又走了一段路，舒泽想起什么，问旁边的楚川珩：“他刚才说的bottom是什么意思？这个词有什么隐喻？”

楚川珩搭在身后的手转了转腕表，默然两秒，回答：“不清楚。”

舒泽不是很信他：“你在英国留过学你怎么会不清楚？”

楚川珩一本正经：“语言方面没怎么花时间钻研，稍微有点欠缺。”

这人一本正经的时候就是最不正经的时候，舒泽怎么听都觉得他在胡扯，干脆拿出手机，打开搜索软件。

“bottom”的发音他脑海里搜寻到的基本就这个词，所以直接在搜索框输入了这个词汇。

看见他搜索的内容，楚川珩突然撇开了视线。

舒泽注意到他的动作：“你再骗？”

这次楚川珩没接话。

答案很明显，他骗人。

舒泽按下搜索键，屏幕界面很快跳出大段文字，前面都是正常的文字解释，他往下划，然后在一个问答里看到了不正常的。

“……”

他关掉手机，看着楚川珩，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骂人的话忍住了。

算了，懒得计较。

他走在楚川珩前面，和他拉开一点距离，片刻后再次回头，问：“那第二句话和他的舌钉有什么关系？”

楚川珩面不改色：“这句我也没听懂。”

舒泽盯了他几秒，然后吐出一句：“信你有鬼。”

楚川珩扬起唇角，笑了。

……

两人身后，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姚靳优和李怀岩目送着他们离开的身影。

“是个男人？”李怀岩疑惑歪头，又感叹了句，“好高啊，比舒泽哥还高。”

姚靳优惊讶劲没他这么强，听了他的话一如既往地摆出副轻蔑脸：“我也比他高怎么没见你说，人矮看什么都高，目光短浅。”

随口说一句就被他怼得体无完肤的李怀岩满头黑线，气得嘴巴抽抽：“你这死贱人也就身高能勉强和人家比，那张脸你差了十万八千里还搭不上边。”

姚靳优从烟盒里咬了支烟，闻言眼睛一眯，周身都散发着森冷的逼迫气息：“你说什么？没听清，再说一遍？”

气氛不对，李怀岩转身就要走，衣领突然一紧，勒得他简直要窒息。

“......”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