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一诺心头微颤，转过身背靠玻璃：“谢我什么？”

“所有。”肖战笑了，“谢谢你在片场一遍遍陪我过戏，谢谢你在宣传期接住我所有的梗，谢谢你现在……还在这里。”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有时候看着那些欢呼，会觉得不真实，怕下一秒就醒了。但转头看到你在，就觉得，哦，这是真的。我们真的做到了。”

这话太坦诚，几乎触及了某些心照不宣的依赖。敖一诺感到耳根发热，幸好光线暗。他走回客厅，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拿起茶几上一个宣传期粉丝送的、印着两人Q版形象的无聊小摆件，在手里无意识地摩挲。“是你做得好。”他说，“魏无羡，只有你能演。”

肖战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专注。半晌，他忽然问：“一诺，你开心吗？除了累之外。”

开心吗？敖一诺想了想。看着前世仰望的人如今触手可及，看着他眼中星光更甚，看着他被那么多人喜爱，而自己竟有幸站在他身边，分享这份荣耀……一种混杂着欣慰、酸楚与巨大满足的情绪充盈心间。

“开心。”他抬起头，直视肖战，清晰地回答。

肖战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种毫无阴霾的、纯粹快乐的笑容。他举起水杯：“那就好。为我们，为这个夏天，干杯。”

玻璃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响。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但这方小天地里，只有安静的疲惫，和分享成功的、暖融融的欢喜。一种比“营业”更真实、比“兄弟”更微妙的东西，在这静谧的夜色里悄然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