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几天,苏榆听见了西奥多和詹姆斯扭打在一起的声音,他们两个都因为没有长期进食而导致虚弱,但依旧像对抗死敌一样殴打着对方。
“砰——”詹姆斯一拳砸在了西奥多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透过墙面木板微弱的光线,苏榆看清詹姆斯几乎是压倒性地揍着西奥多,他眼神已经发红,看上去疯魔了。
“等你两个都被我吃了,到地狱去聚合吧!”
“砰——”
一声响后,詹姆斯朝后倒去,他死不瞑目泛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苏榆。
苏榆被他盯得一个踉跄,手中的石头也落到了别处。
詹姆斯的后脑勺流出了一滩鲜红的血液,拿着血液流的很远,碰到了那两具白骨,不过西奥多和苏榆都没有注意。
苏榆的脸色已经十分不好了,整个人虚弱的要命,刚才那一击已经用完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看着西奥多,眼里全是惊恐和不可置信:“西奥多,我、我杀人了。”他的声音嘶哑又颤抖,几天没喝水的他喉咙火辣辣的。
西奥多爬了起来,他的小骨呈现一种扭曲的弯折,但他好像不太在意,起身将苏榆抱在了怀里,“没关系的,苏榆,不会有人知道的,你懂吗?”
苏榆哭不出眼泪,他害怕地蜷缩在西奥多的怀中。
西奥多看着他,然后推开了他,将詹姆斯的尸体拖了过来,咬破了詹姆斯的颈动脉,没死透的尸体鲜血像水一样猛的流出。
西奥多就像是西方吸血鬼一样,疯狂吮吸着詹姆斯的血液。
苏榆看的又惊又怕,忍不住地朝后挪了一步,但西奥多仿佛能看见他的动作一样,对着苏榆笑了。
“不要怕。”他松开了詹姆斯,慢慢地一瘸一拐地朝着苏榆靠近,苏榆被吓得要死了,他看着西奥多,像是在看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西奥多一把向前,抱住了瑟瑟发抖,满脸恐惧的苏榆。
他用力将手腕咬破,鲜血如瀑布般直流,他将手腕放在了苏榆的唇上,像是安慰哄一个小孩一样,声音轻柔:“喝吧,苏榆,喝吧。”
喝光我的血液,吃干净我的□□,直至我们完全成为一体。
詹姆斯流的血太多了,整个地下室全是血腥味,已经完全掩盖住了腐臭味,苏榆想,那两具尸体估计都被泡红了。
到了晚上,苏榆和西奥多依偎在一起,西奥多的脸色已经十分苍白了,快到了一种铁青的地步。
但苏榆看不见,西奥多也不可能让苏榆看见。
他用宽大地手有节奏地拍着苏榆的背,就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
但苏榆还是不敢睡,他感受着西奥多的心跳声,越来越小……
直到他紧贴西奥多的胸膛,已经完全听不见了西奥多的心跳声,他颤颤巍巍地直起身体,用手量了量西奥多的鼻息。
“啊……”苏榆一下子瘫软在地。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滴在了苏榆的脸上,他有些呆滞地用手摸脸,然后将手指放在鼻尖……
是鲜血……
几乎是一瞬间,阴冷的手再次抚摸在了苏榆的肩头。
苏榆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了小屋的床上。但又不一样……
小屋已经完全变成了梦境中的样子,十分温馨和干净。
床边摆着糕点,牛排和牛奶。
几乎是一瞬间,苏榆抓起杯子就往自己口中送牛奶,太急了,呛到了自己,牛奶撒了一床。
他有些窒愣地坐在床上,身上的蕾丝睡裙让他白皙的身体完全显露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魂一般,拿起了桌子上的糕点,最后,才吃那已经切好的牛排。
他想下床,却在脚沾在地毯上的一瞬间软了身体。
长时间未进食导致他身体极度虚弱。
但苏榆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站不起来他就慢慢地爬,爬到了那个地下室的位置。掀开地毯,准备打开那层本草。
“砰——”巨大的风将打开的门骤然关上。
苏榆身体一颤,眼神惊惧地望向门口。
鲜红的嘴唇配上楚楚可怜的眼神……
门口那里什么都没有,苏榆有些不可置信。
突然,他感觉到有东西在触摸着自己,很明显,他的脖颈,小腹,大腿根,脊背,奶/子……
身上没有一处不在被抚摸。
那个奇怪的梦境仿佛投射到了现实。
“唰唰唰——”餐桌上的笔记本突然被风吹开。
但苏榆只觉得内心发寒,窗户和大门都紧闭,哪里来的风。
钢笔悬空着写下什么。
苏榆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惨扶着,坐上了椅子,头被一只大手禁锢,强迫他往笔记本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