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榆的脸色太难看了,杰西卡现场编了一个冷笑话逗苏榆笑。
苏榆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最后只能扯了一抹笑敷衍了过去。
他走出屋外,往旁边的水井那里去,这个井在这里真的太怪异了。
他朝里面看,什么都没有,打了一桶水洗脸。
手上还拿着那个巴掌大的日记本。
在树荫下,他翻开了第一页。
“我好想他,但是哥哥不让我去打扰他,说会让他遭受危险。好吧,我就不去打扰他了。”
“我看见他了,他和之前的样子还是一样,他看了我一眼!但他为什么没过来给我打招呼?他不认识我了!”
“哥哥知道了这件事,他将我用锁链锁住了,好疼,脖子上全是血。”
“好想吻他,想舔干净他身上的水滴,想亲吻他的脸庞。”
……
这些日记写的一点价值都没有,看着像是青春期男生的意淫。
他思索着那个“他”是谁,最后觉得可能是日记主人的暗恋对象。
西奥多这时候从远处走了过来,他看见苏榆,像一条狗一样地飞奔过来,腼腆的脸上满是红晕。
“你醒啦。”西奥多拘谨问。
苏榆没兴趣跟他聊天,他满脑子都是这个屋子的双胞胎主人。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不敢将双胞胎的事情告诉他们,感觉告诉了他们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于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西奥多,转身离开了。
下午两点,太阳依旧炙热,四个人全在屋子里乘凉。
“这个屋子好凉快啊。”杰西卡感慨一句。
苏榆有点不敢说话,当然凉快了,他怀疑这屋子里有鬼。
但现在又实在是逃不掉。
烦死了。
苏榆拿出自己的相机,继续捣鼓,他把昨天的画面又调了出来,就在那么一瞬间。
他在杰西卡的脖颈处看见了虚晃而过的人手。
半透明的,很快,就那么一瞬间。。
苏榆被吓得差点将相机摔出去,他稳住心绪,继续看,只有这一处怪异,其他的都是正常的。
他左右看看,詹姆斯的胡子长了起来,正在摸他根根分明的胡子。杰西卡拿着笔在写什么。西奥多在看书。
现在他们被困在这里,每天想办法地节省能量,能不动就不动了。
詹姆斯的大拇指上戴着一个指环,苏榆看着有点眼熟。
“詹姆斯,你的指环也是在箱子里拿的吗?”
听见苏榆的话,詹姆斯转过头,一双眼睛里满是疲惫:“哦,对啊,你感兴趣送你好了。”
反正已经有两张黄金和珠宝了,他根本就不心疼这么小小一个指环。
捡起那个指环,苏榆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个指环养父也有一个,为什么会在这个箱子里。。
他的思绪很乱,摸不到头脑。
因为待在这个屋子里实在是无聊,詹姆斯提议再去地下室翻翻,看能不能翻出什么东西来。
苏榆思索了下,同意了,他蜷缩着玉白的手指将那枚指环死死撰在手中。
他想,这里一定有什么秘密。而且这个秘密还和自己有关。
这次跟上次不同,杰西卡突然来了生理期。她漂亮的脸上带着歉意,“可能是我没算好时间,这次我再上面吧。”
“OK。都一样。”回答的詹姆斯。
其实苏榆还是想西奥多在上面,因为西奥多是个男人,如果他们三个在下面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西奥多可以快速地做出反应。
但他没有明面说出来,其他两个人也没有异议。
苏榆打着灯,他这次找的很仔细,说是地下室可能只能算一个洞。
下面有两面是泥土,两面是石头。
西奥多走到一个角落,他的神色变了一下:“怎么感觉有味道?”
他的嗅觉一向灵敏,就算在这种陈朽的地下室也能闻出一丝微妙的腐臭味。
这种味道直充天灵盖,让他差点吐了出来。
听着西奥多的话,苏榆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