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你帮我看着外面,一有声音就提醒我。”
“好……嘞。”眼前的人却早已消失不见。
眼前的密室四四方方,只有一张桌子,到处用绸布盖着,墙上则用一块大的披着。
这么神秘?会不会藏着谋反的证据?
赫连瑾捏住一角,眼睛眯起,嘴角得意地勾起。
守在外面的霜月听到脚步渐近,连忙模仿野猫的声音。
谈越楼提着笼子进来,就看到霜月用背贴着墙面,眼神飘忽。
“霜月姑娘,陛下呢?”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霜月装作无辜地眨眨眼:“不知道啊。”
见她这样犹豫,谈越楼自然是很快领悟,将人一把推开,挪动机关进入了密室。
一进去就看到目瞪口呆的赫连瑾,以及满墙的字画,中间还摆着大大小小的玉像。
有一副特别大的画被扯得歪斜了,霜月只好歪头去看,只觉得画上的人物格外眼熟,旁边还提着两个大字。
缓缓念出来:“卿卿?”
正好见到年轻姝丽的女帝幽幽转过身,她立刻醒悟过来:“你画的陛下还蛮传神的嘞。”
鹦鹉聪明地学起来:“你画的陛下还怪传神的嘞。”
怪传神的嘞
神的嘞
嘞
……
谈越楼第二天一下朝就去赔罪了。
他跪在赫连瑾面前,恳求着:“陛下想将我怎么处理都可以,但望陛下不要气坏了身体。”
赫连瑾回去头痛了一夜,眼下见他道歉诚恳,也就不想深究:“你把那些字画什么的都销毁,我就放过你这一回。”
“那不行。”谈越楼立即回答。
她一拍椅子:“你还敢顶嘴?”
霜月在一旁和蔼地劝说:“大人,你就按陛下说的做呗,反正陛下天天在你眼前,抬头就能看见。”
她转头对上自家陛下凶狠的眼神,越说越小声。
赫连瑾的头又痛起来。
谈越楼皱起眉,抓过她的手把脉:“陛下还是要静心修养,不然头痛会更甚。”
“还不是都怪你。”赫连瑾一巴掌甩过去,纠结地停在半空,却被眼前的人轻轻握住了。
“什么事都比不上身体康健,霜月,去请太医过来。”
等人都退下了,谈越楼才开口道:“陛下要是讨厌我,我可自请离去,或者,直接将我纳入后宫也好。”
“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