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瑾总觉得自己的大臣最近怪怪的。一见到自己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垂眉低眼不敢多瞧一眼。
她一想去找他说话,那人就踮起脚悄悄溜走了,活脱脱的老鼠转世。
为了自己的江山社稷,赫连瑾决定去他府里探访探访,摸清他的底细再回宫慢慢商量应对事宜。
“霜月,都跟人说清楚了吗?”赫连瑾端起一杯茶,微抿一口,眼里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一旁的侍女低头应了一声:“谈大人说万分恭迎陛下来访,还说您要是实在喜欢那只鹦鹉,他可以寻来一只更好的训练好再送给您。”
赫连瑾喝茶的手一颤,一双眼锐利无比地扫过去:“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霜月耷拉着肩膀,高大的身躯缩的不能再缩,有些委屈地接话:“我想着您要是没有理由主动去他府里,必定会引起怀疑,但您要是喜欢他那只鹦鹉就不一样了啊。”
她说着又开朗笑起来。
无奈地扶着额头,赫连瑾有些疲惫地开口:“我看是你喜欢吧。”
正值一轮明月挂天边。
赫连瑾下了马车,就看到一个人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他恭恭敬敬地行了跪拜礼,英俊的脸上满是笑意。
霜月在一旁向她挤眉弄眼:谈大人看着也不像是会谋反的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叛徒!她趁着人转头时狠狠瞪过去。
一进院子,空旷的可以,可以说要什么没什么。
比冷宫还冷清,风刮过令人背后一凉。
谈越楼有些抱歉地解释:“陛下,下臣最近在处理一件案子,家里没怎么打理,如若令陛下不满,还请陛下谅解。”
赫连瑾也不是来管下臣家事的,忙挥挥手说无事。
等终于落座,赫连瑾才打量起四周。
谈越楼为大理寺卿,年纪已有二十四五,至今未婚,是她母皇执政时就认定的人。
母皇念在他终年为案件奔波的份上,想亲自给他下旨许亲,结果却被他以案件要紧为由拒绝。
赫连瑾瞧他让管家退下,自己亲自捣鼓起那整只烤鸭,想了想开口询问:“谈卿,我见你府里冷清,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为你许一门亲。”
这么大的年纪还不成亲,定然是有隐情。
谈越楼的手一顿,摇摇头,深邃的眼睛乍现一点柔光:“我喜欢的人,可望而不可得,谁也没有办法。”
没有第一时间反驳,那就是有机会。
霜月接受到了陛下的眼神示意,劝导道:“谈大人不如说说那名女子是谁,我们也可为你想想办法。”
谈越楼默默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叹气着为她夹去爱吃的菜:“菜都要凉了,陛下请用。”
都说眼前的人圆滑,她还不相信,现在一接触,果真如此。
她只能嚼着嘴里的肉,漆黑的大眼滴溜溜的转。
突然,赫连瑾灵机一动,抬头冲他微笑着问:“谈卿,鹦鹉呢?”
眼前的人蓦地一怔,一双眼只直勾勾地盯着赫连瑾。
霜月迫不及待想看到会学舌的鹦鹉,催促道:“陛下的鹦鹉呢?”
“哦哦,那下臣为陛下取来。”
眼看着人影消失不见,赫连瑾站起身来,四处摸索着。还真让她摸到一处机关,咔嚓一声,里面出现了一间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