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玉佩为聘,桂香为媒
腊月廿八,小年。
古镇的年味越来越浓,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贴春联,挂灯笼,青石板路上摆满了年货,吆喝声,欢笑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小河边的乌篷船,也挂满了红灯笼,在水面上轻轻摇曳,透着一股喜庆的味道。
唯有小河尽头的桂树下,依旧保持着一份静谧,却也悄悄添了几分喜庆。桂树上挂满了红灯笼,红绸带,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鲜艳;地上用桂花干铺成了一条长长的红毯,从桂树脚下,一直延伸到小河边,透着一股淡淡的桂香;红毯两侧,摆着江南特色的绣品,绣着桂花,绣着玉佩,绣着相依的身影,针脚细密,情意绵长。
沈景珩站在桂树下,穿着一身月白长衫,眉眼清隽,身姿挺拔,手里握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眼底满是紧张与期待。他忙碌了半个月,终于将一切准备就绪,今天,他要向苏念罗求婚,要给她一个惊喜,要弥补百年前的遗憾,要给她一个属于他们的,跨越百年的婚礼。
他抬头,望了望小河的方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念罗穿着一身大红绣裙,裙角绣着满枝的桂花,还有一对合璧的玉佩,发髻上插着一支桂花簪,眼尾的朱砂痣艳红,眉眼灵动,气质温柔,像从江南的烟雨中走出来的新娘,美得不可方物。她早就猜到了沈景珩的心思,今日特意穿上了大红绣裙,画上了精致的妆容,想要给他一个惊喜,想要陪他一起,完成这个跨越百年的心愿。
她沿着桂花干铺成的红毯,缓缓走向沈景珩,脚步轻柔,像踩在云端,眼底满是温柔与欢喜。冬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洒在大红绣裙上,洒在她眼尾的朱砂痣上,艳红与金辉交相辉映,像百年前的苏绛罗,穿着大红戏服,站在戏台上,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
沈景珩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向他走来的苏念罗,眼底满是惊艳与深情,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膛。他的姑娘,真美,美得像江南的桂香,美得像冬日的阳光,美得像他跨越了百年,苦苦追寻的温柔与圆满。
苏念罗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笑着看他,眼底满是笑意:“景珩,你准备的这一切,真好看。”
沈景珩回过神,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挠了挠头,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喜欢就好,我怕你不喜欢。”
苏念罗点了点头,温柔道:“喜欢,很喜欢,比百年前,还要喜欢。”
四目相对,眼底满是深情与欢喜,满是跨越百年的温柔与圆满。无需多言,彼此都懂,这桂香为媒,玉佩为聘,是他们跨越了生死,跨越了岁月,终究还是迎来的,属于他们的幸福。
沈景珩深吸一口气,缓缓单膝跪地,打开手里的木盒。木盒里,放着一对玉佩戒指,戒指的样式与那对合璧的和田白玉佩一模一样,莹润的玉面,合璧处的纹路严丝合缝,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藏着他满满的心意,藏着他跨越百年的爱意。
“念罗,” 沈景珩抬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深情与坚定,声音温柔而郑重,“百年前,我是陆景珩,你是苏绛罗,我们在乱世里相爱,生死相随,却没能完成一场盛大的婚礼,没能给彼此一个圆满的结局,这是我一生的遗憾。”
“百年后,我是沈景珩,你是苏念罗,我们在江南的桂香里重逢,带着合璧的玉佩,带着百年的执念,相守相伴,温柔而幸福。今日,我以玉佩为聘,以桂香为媒,以江南的水土为证,以这百年的情意为诺,向你求婚。”
“苏念罗,你愿意嫁给我吗?愿意做我的妻子,一生一世,不离不弃,陪我守着江南,守着桂树,守着我们跨越百年的情意,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海枯石烂?”
苏念罗的眼眶泛红,眼泪汹涌而出,却带着幸福的笑意。她看着单膝跪地的沈景珩,看着他眼底的深情与坚定,看着那对玉佩戒指,看着周围的一切,看着这跨越百年的惊喜与圆满,心底满是感动与欢喜。
她缓缓伸出手,轻声道:“我愿意,沈景珩,我愿意嫁给你。百年前,我等你,等了一生;百年后,我守你,守一辈子。今生,我愿以苏念罗的身份,做你的妻子,一生一世,不离不弃,陪你守着江南,守着桂树,守着我们跨越百年的情意,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海枯石烂。”
沈景珩大喜过望,拿起一枚玉佩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苏念罗的无名指上。戒指的大小刚刚好,莹润的玉面贴在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像他的温柔,像百年的情意,像今生的缘分,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紧紧包裹着她的心。
他站起身,将苏念罗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热烈,带着桂花的清香,带着百年的思念,带着今生的欢喜,带着跨越生死的执念,像百年前桂树下的那个吻,从未分开,从未褪色,在江南的冬日里,在桂香的环绕下,温柔而永恒。
桂树上的红灯笼轻轻摇曳,红绸带随风飞舞,桂花干的红毯透着淡淡的清香,小河的水潺潺流淌,温柔而喜庆。这一幕,被古镇的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们站在远处,看着这对跨越了百年的恋人,看着他们在桂树下求婚,看着他们相拥相吻,眼底满是祝福与欢喜。
有人鼓掌,有人欢呼,有人擦着眼泪,有人轻声念叨:“真好,真好,百年了,少帅和苏姑娘,终于圆满了。”
是啊,百年了,陆景珩与苏绛罗,终于在今生,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圆满。百年前的遗憾,早已化作今生的惊喜;百年前的悲壮,早已化作今生的温柔;百年前的生死相隔,早已化作今生的相守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