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漪闻言猛地抬起了头,指着最后说话的宫女道:“你,上前来。”
叫青绿的宫女立刻膝行两步,一言不发地跪在傅漪面前磕头。
“站起来。”
青绿闻言有些诧异,但依旧照做了。
傅漪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青绿生得小家碧玉,不像是邑都本地之人,人也瘦瘦高高的,很有扬州女子的风韵。
是个长得不错的姑娘,如果忽视她有些过分紧张而僵硬的面部表情的话。
“今日的玫瑰花是你送去的?”傅漪问。
“是奴婢。”青绿将头俯得极低。
“你确定是你?”
“是……是奴婢。”青绿被傅漪问得心里发怵,对上傅漪审视的目光,声音也不自觉的小了下去。
“你撒谎了。”傅漪语气平静极了,可却让魏管事和青绿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魏管事慌忙上前将青绿护在了自己身后开口道:“长缨将军,青绿只是个孩子,她年纪小不懂事没见过大场面,今日一见将军,这丫头她心里头害怕,但奴婢愿意用命担保,青绿不是个坏心眼儿的,求将军明察。”
青绿木讷地站在魏管事身后,半晌才反应过来,忙解释道:“是,奴婢久久待在花房里,很久都没见过大人们了,方才只是一时紧张,但奴婢真的没有做过谋害韵妃娘娘的事情啊!”
“从花房到玉泉馆,走大路过去要两刻钟,但今日陛下是临时起兴要去玉泉馆汤泉沐浴,也就是说从得知消息到采花,加上送花的时间,必须在一炷香之内完成,通常的大路自然是来不及的,那就唯有一条花房后的小路了。”
“小路虽近,可路途要穿过一片草坪,宫墙房檐常年滴水,草地泥泞,你的衣摆与鞋子却没有沾染分毫泥渍,可见你并不是送花之人。”
萧耐默契地接下了傅漪要说的话,反倒是让傅漪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既然不愿意说实话,那就只能去刑房过两道了。”傅漪淡淡撇了还妄想狡辩的青绿一眼,抬了抬手。
马上就有两个高大太监上前,不顾魏管事的阻拦要将青绿带走。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别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