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飞机上下来,时轻已经失魂落魄起来,但还记着事情,收回自己留恋不舍的视线,照着手机发来的信息去找那个faliz。
因为第一次坐,时轻在机场找了一番,才找到穿着一身米色长袖、灰色长裤的faliz,和他看照片推测的有些区别,身高有些过于高了。
“你多高?”faliz低头看着一身忧郁学生气的时轻,挑眉询问。
“净身高一米七八。”时轻用眼神测量一番,推测这个人得有一米九,“你长得好高。”
“走吧。”因为就一天,没什么东西需要带,faliz指了指外面说道,随后走在前面带路。
时轻跟在后面,同时提问:“要去哪里?”
“酒店,总不能把时间浪费在其他地方。”faliz视线在时轻身上打量,“伤怎么个情况,好没好?”
时轻脚步微顿,摇头:“医生说只能养着,不然可能会瘫痪,但我觉得不至于。”
“真是可惜。”faliz啧了一声。
走出机场,他领着时轻走到自己车前:“上车,我定的酒店离这里有段距离,不过很好。”
“回去定的什么时候?”时轻忍不住询问,“能不能选靠窗位置,那里更好。”
“行。”faliz启动车子的手一顿,挑眉看向刚出来就提回程的时轻,观察一番发现他就是单纯问飞机,不太理解地应了声,拿出手机改位置。
透过后视镜瞄坐后面的时轻,faliz故作随意一提:“怎么这么老实,不好奇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时轻依旧不喜欢被贴标签,但说起来他和这人也算不上熟悉,更不像展白玉一样刚开始就不怀好意,也没兴趣去争论什么,他点点头:“不好奇。”
faliz若有所思:“那你怎么会和男的谈的?”
这么古板,那家庭显然是传统的,传统能接受自己孩子是个同性恋?这不搞笑呢。
“为什么不会?”时轻反问。
听出时轻语气里的刺和不平,faliz了然:“那你的伤,该不会是被父母打的?”
“不是。”时轻干脆回道,回完就安静下来。
faliz惊奇,作为踏入社会几年的人,对语气里的情绪和意思虽不说完全把握,但大致都能领悟对,时轻的回答情绪很平淡,并没有先前反问的刺,显然和他猜测不同。
情绪起伏一下,faliz收起,家庭环境、过去经历都和他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是为了铺垫铺垫。
到了地方停车,faliz走到前台说明预定的情况,拿了房卡便上电梯。
走进酒店房间,时轻左右观察,他并没有几次是在外面度过的,布局没有什么特点,但对他来说还是很新奇。
faliz把门关上,看着时轻轻轻在房间走动,没有说话却让天真全部显露出来,他走上前,从背后半抱住时轻,一手解着衣服,一手钻进衣服里抚摸时轻身子。
时轻一惊,faliz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暖和属于年轻的柔嫩,以及腹部肌肉下意识的绷起,低头对上时轻迷茫带着些许慌乱的眼眸,勾唇问他:“你谈恋爱的时候,没做过,那亲过吗?”
“没。”时轻摇头。
“好纯的处。”faliz嬉笑着,“那算我得了便宜。”
唇被贴上,时轻抬起的左手下意识推上面前人的胸口,而后手臂被解开的衣服拽住,faliz随手扯下,他的推拒还没显现便被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