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脚步顿住,他回头看向邓柘,观察他的表情,和刚到这里时的迷茫、有好转后的适应、被刺激到的抗拒都不同,他很平静,像一汪清泉,偶尔有涟漪泛起。
邓柘对上一双充满复杂情意的眼眸,但他啥也不记得,他好奇:“我为什么会忘了你?”
“我,做错了事。”
做错了什么事?
邓柘脑袋对不上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啊,那好吧。”
转身抱着水果盒准备回去,李归叫住他:“小柘,我,真的没有希望吗?”
“什么希望?”邓柘不解。
“我喜欢你,你能不能跟我在一起?”李归说得很忐忑,邓柘平静的反应就像一个微弱的希望,把他压起来的心思重新勾了出来,也可能他本身就没能压下去。
邓柘静静看着李归,看着他从抱有期待到失魂落魄,他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李归实话实说。
“几年?”邓柘追问,“具体是什么类型的?”
李归陈述:“我们从小就认识,一直同班同学,大学专业不同才分开,工作也是一起的。”
“这么久!”邓柘惊讶了,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我向你表白。”李归不知道邓柘问这些问题做什么,但他不回答,以他现在知道他名字的情况,问班长他们都能知道个大概情况。
邓柘风中凌乱,他会因这事就把相关的一切全忘了?
“那,那我是发生了什么?”邓柘觉得他不应该会因为一次表白就给自己整成这样。
李归皱起眉,他终止话题:“小柘,你还是别问了,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先走了。”
“好,拜拜。”邓柘这才关上门回屋子里。
虽然他好奇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邓柘还是没轻易去打探,静下心搜索冬季能种的蔬菜后,他便抱着猫出发准备买点苗来种,主要他怕到时候种子发不出来芽。
村里的看了,邓柘不太喜欢,便去镇上,镇上的也不太让他满意,又去县里,转了一圈回来,什么种子什么苗都没有,他买了两盆仙人球。
“就买了这?”姥爷看着花盆都没他手掌大的仙人球,“这好养,沙漠里长的玩意儿,这里还能养不活?”
邓柘把仙人球放在窗台上,还能能晒到太阳,就浇了一点点水。
然后仙人球死了。
看着花盆里的尸体,邓柘托着腮坐在旁边,他明明什么都没动,仙人球怎么死的?
邓柘思来想去想不明白,最后决定出门找现有的绿色挖来种,把花盆里的土都倒掉,清洗干净就带着出门。
在地里看了一圈,邓柘悄咪咪拔了一根苗,绕远又拔了一根,走了好长一段路,他拔了五根苗,挖了一些土给苗的根盖好,邓柘便回了家。
“哪来的小麦苗啊?”姥姥看到花盆里多出来的东西,打量一番好奇问道。
邓柘心虚没回,抚摸着这几根苗,又把猫抓过来,揪着叶子往他嘴里塞转移注意力:“尝尝,这不现成的猫草。”
猫吐着舌头,把嘴里的草吐了出来,闻了闻才自己咬。
“小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