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约了云山。江圻开出小区,才得知目的地。
他犹豫着要不要前往,被沈寄一句“我有对象都不怕,你怕?”刺激,驱车过去。
他到的时候,沈寄刚好也到。
江圻把钥匙递给上前泊车的侍应生,回头看沈寄冲他挥了挥手,不一会,副驾上下来熟悉身影。
“进去吧,冷死了。”沈寄走到跟前,他穿的单薄,江圻还以为他寒冬腊月不怕冷,v形的羊毛衫开到胸口位置,敞开的大衣也不知道保不保暖。
沈寄埋怨似得说了句,男生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挡住风,牵过沈寄的手,沈寄挑了下眉,男生却有点埋怨,“让你多穿一点。”
眼前一幕浓情蜜意丢到现在有点刺激到江圻,他有片刻想转身回去,他不知道沈寄已经允许对象黏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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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除私密娱乐外,也有一些正常消遣,三人玩了会□□,沈寄提议的,期间正式向江圻介绍目前在谈的对象,男生不大情愿在沈寄的要求下,同江圻表示友好,脸上只有冷漠,没有丝毫的笑意。
江圻并不在意,等人离开接电话,抿了口桌上的果茶,“不怕甩不掉?”
叶家的人,不是沈寄能随便甩的,而且对方看样子很上心。
“没腻呢。”沈寄随手丢了颗葡萄吞咽,托腮等待。
他懒懒地支着胳膊,身体前倾,宽松的领口露得更大了些。
江圻目光从人脸上移至半遮半掩的锁骨往下位置,确认在那样显眼的地方,是有个褪去的,颜色淡了许多的吻痕。
“看什么?”沈寄问。
江圻收回视线,“没。”
沈寄不愿意说的话,他没有勉强人的兴致,也没那么八卦,才想换个话题,偏偏“不愿意”的人显然愿意。
“不会还有印吧?”沈寄自己扯了扯,努力眼睛往下撇,也看不到,笑骂,“他属狗的,跟他说别咬看得见的地。”
话是骂人的,沈寄心情看起来却很好,给江圻一种被“喂饱”的满足感。
“你在下边?”江圻还是问了,因为沈寄没打算掩掩藏藏。
沈寄嗤笑,“被种草莓就是下边?”
“哦。”江圻松了口气,“我以为你...”
“不过是他上我。”沈寄打断江圻的话,在门被推开时,正好对男朋友的床上能力做出评价,“挺爽的。”
“...”
扑克打腻了,江圻提议运动一会,会所地下有个小型网球馆,三人换好衣服过去。
沈寄只打了一会,场地便交给江圻和叶侨两人。
叶侨打的又凶又急,江圻本来想着让着一小孩,后来也被激起点火,战况激烈。
他出了汗,舒服很多。
叶侨第二天上午有考试,不能通宵,沈寄挥了挥手,没有丝毫留恋的把人赶走。
等人离开后,他拉着江圻去小酌。
江圻没想喝酒,架不住沈寄给他倒,一杯下去,索性放开了,等后来喝的多了,话语密了。
“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江圻从刚才就想问了,只不过气氛尴尬,叶侨又在才忍住。
“他哥婚宴上。”沈寄回味着那次见面,眯起眼,“他穿黑色西装,身材很好。”
江圻沉默了会,不能理解沈寄因为这个原因就自愿躺下,但他想了想叶侨在下面的话...江圻扫了眼沈寄,沈寄不矮,身高和叶侨其实相差不大,只不过叶侨一看就是常年运动。
他确实想不出换位的理由。
“这种事爽就行了。”沈寄看出江圻心思,他第一次做下面的,做的还挺乐此不疲,挑眉,“哦,我不是仅仅指技术,他人也还行。”
“我说过的,年轻的更有激情。”
“...”
是有激情,也让人捉摸不透,扰乱一颗心。
江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假笑,酒液辛辣,灼烧着喉咙。
沈寄一向敏锐,察觉到不对劲的苗头,刚想问,铃声突兀的自江圻口袋响起。
江圻并不着急接听,也不想,眉宇间透着烦躁,半分钟后铃声锲而不舍继续,他拿出手机,不耐烦的神情定格。
正消愁呢,扰乱他心的罪魁祸首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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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圻在沈寄八卦的眼神中,接通了电话。
他不想承认,竟然还抱着期待。
夏深的态度其实已经证实无疑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或许他被一个比他小八岁的男生耍了?
夏深并不是真心喜欢他。
至于为什么追他,已经不重要,否则不至于接连多日的冷淡,他其实做好准备和夏深就这样结束,他主动过一次,没得到好的答案,就不会有第二次,他不会去做讨要心意的事。
只是夏深电话打过来,却还是忍不住想接。
江圻尽量做到语气正常,听夏深电话里喊他,询问是否有事。
“有。”夏深说,又停顿,如昨日一般欲言又止。
江圻沉默一瞬,“你有什么可以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