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书年笑道:“你这语气,怎么好像在怪我。”
“没有,”裴望行一口否认道,“你听错了。”
两人来到屋内,喻书年好奇地扫了屋内一眼:“你的房子都好像样板房哦。”
“你可以慢慢看,我都是有小巧思的。”
喻书年低头,发现裴望行已经妥帖地把鞋子放在脚边了,于是顺势穿上了。
“什么小巧思?”喻书年好奇地说着,四处看着。
裴望行说道:“你自己找。”
这个房子是平层,喻书年预估大约有500平左右,喻书年跑了一会儿就累到不行。
喻书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道:“不看了,好累。”
裴望行端了碗汤过来,放在喻书年旁边的边几上:“这是我让阿姨煮的汤,你喝点。”
看了一眼手边的汤后,喻书年摇摇头说道:“今天喝太多了,喝不下了。”
“好些了吗?”裴望行又问。
“好了。”喻书年平静地说道。
两人在客厅待了一会儿,最后是裴望行先开口:“我先带你去房间。”
“这是我房间。”裴望行站在走廊处,指着最深处的一个房间说道。
喻书年欲言又止:“你房间?”
两人对视上之后,裴望行立即解释道:“我是想说,今晚我不锁门,有什么事来我房间找我。”
毕竟喻书年看起来虽然酒劲过了,但也没有到完全清醒的程度。
“哦哦,好。”喻书年答应着,跟着裴望行往旁边的房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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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望行给喻书年安排的这间房视野很好,一眼望过去能够看到A市的几个标志性建筑。
喻书年已经过了感叹命运不公的年纪,只专心欣赏着A市的夜景。
突然间门被敲响了,裴望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给你送换洗衣服。”
喻书年来到门边,从裴望行手上接过衣服:“谢谢。”
正要关门之时,裴望行还操心得不行:“今天喝酒了你不要泡澡,早点休息好吗?”
“好。”喻书年的脑袋很难思考。
在裴望行要离开之前,喻书年还是小声开口:“小裴,今天……不止今天,我很谢谢你。”
“我……”裴望行正要开口说什么,可看着喻书年疲惫的样子,最终还是说道:“算了,等你清醒了再说。”
“我很清醒!”喻书年出声反驳。
可裴望行只是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说道:“太晚了,晚安。”
喻书年正想也回一个“晚安”,可是立即意识到了此人刚刚摸了自己的头顶。
“不可以摸我的头!”喻书年看着裴望行的背影反抗道。
裴望行只挥了挥手说道:“知道了!”
经过这一出,喻书年顺势进到浴室洗漱,免得拖延症犯了不想动。
洗了澡出来,喻书年感觉已经到了临界点,随手在门边关上了灯。
正要走到床上的时候,喻书年突然感觉到渴得不行,靠着最后一丝力气来到厨房。
裴望行的水吧弄得很漂亮,但喻书年看着摆放着的一排排酒就直反胃,赶快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灌下去才压下那种恶心感。
“真是坏事做尽……”喻书年想到今天那堆人的嘴脸,就忍不住生气。
屋内有地灯,喻书年不用担心摔倒,因此拖着疲惫的身体向房间的方向走去。
在这个陌生的空间,所有的房间门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喻书年想也没想,就直直朝着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走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躺在床上后,喻书年盖好被子就沉沉睡过去了,隐约中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书年?喻书年?小喻总?”
不过随着喻书年睡眠的深入,这道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消失不见。
当天晚上,喻书年做了个梦,梦到了裴望行。
但因为两人的交集大部分都在工作上,想象的空间有限,最后醒来的时候,能够记住的就是初见面的时候的样子。
“唉——”
第二天一早,喻书年是叹着气醒来的,足足8个小时的睡眠让他感觉神清气爽。
可很快,喻书年才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虽然自己是平躺着的,可左腿下怎么好像有体温,像是压到了谁的腿。
喻书年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去,看到裴望行侧脸的时候,没忍住出声:“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了?”裴望行被吓了一激灵,突然坐了起来。
喻书年虽然睡觉不闹腾,睡姿也很好。可裴望行没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过,因此闭着眼睛大半夜才睡着。
现在被喻书年这么一吓,魂都快飞了。
“你怎么在我床上?”
两人对上视线,喻书年先开口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