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的时间,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
虽然刚才一番嘲讽暴露了,但走出房间的时候,喻书年还是维持好了自己醉酒的人设。
裴望行见状,也继续扶着人走。
两人就这样搀扶着来到门口,服务生已经将裴望行的车停在大门处。
“小喻总等等。”
正要上车之时,章信追了上来。
喻书年回头,看着章信拎着自己的包。
“怎么把包给忘了!”喻书年小声嘀咕着。
裴望行先是看了他一眼,随后空出一只手将包接了过来。
还没等喻书年开口,裴望行就说道:“谢谢章总,今天打扰到你的生日宴实在抱歉,礼物已经转交给助理。”
章信立刻摆手道:“小裴老师客气了,之后有机会还望多合作。”
“这是自然。”裴望行表情没有变化地说道。
章信的目光转落在喻书年身上:“小喻总多谢赏光,慢走。”
喻书年点点头,表情难受地上了副驾。
裴望行从主驾的位置上车,看了喻书年一眼,顺手给他把安全带系好,然后头也不回地把车开走了。
喻书年的头靠在车窗上,车开了好一会儿,才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
“放心吧,已经看不到人了。”裴望行用余光看了他一眼说道。
喻书年大胆地睁开双眼往回看,果然已经看不到章信的身影了。
“呼——”
喻书年深呼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裴望行:“小裴,今天谢谢你。”
“多大点事。”裴望行摇摇头说道。
虽然喻书年酒量好,但今天确实喝了不少,现在头后知后觉有些难受。
裴望行看着喻书年不住地揉太阳穴,将车在路边停下。
“没事吧?”裴望行担忧地看着他。
喻书年想扯出一个笑容说“没事”,可一睁开眼就感觉头晕。
“别动。”裴望行托了一下他的下巴和后脑勺,将他固定在座椅里。
喻书年看着裴望行消失在车里面,于是闭着眼睛等待。
过了几分钟,副驾的门被打开了。
“喝点水缓冲一下。”
喻书年虽然头晕,但也没醉到那个地步。刚想拒绝,裴望行已经将电解质水的瓶盖打开了,凑到了喻书年的嘴边。
接过后,喻书年小口喝了起来。
裴望行上了车,将剩下的几瓶放在喻书年的手边。
但这并没有结束,裴望行操心地交代道:“如果喝完水还是难受,把这个药吃掉。”
“好。”
喻书年将药捏在自己的手里没有动,但是小口灌了2瓶水之后,感觉好多了,头也没那么晕了。
“哎?”喻书年看了几眼外面的路标,“这好像不是回我家的路?”
裴望行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看了他一眼:"所以刚才我说的话,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什么?”喻书年的脑子黏黏糊糊的,想不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裴望行耐心地重新说道:“你喝醉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今天就住我家吧。”
虽然喝醉了,但喻书年还是反问道:“那为什么不去我家。”
可说出口,喻书年才意识到什么:“也是,我家那么小,住不下我们俩。”
车子启动之前,裴望行解释道:“倒也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我家比较近。”
喻书年耗尽了所有体力,疲惫地靠在座椅里,但脑子还在和裴望行对话。
你们家住市中心,当然近了。
迷迷糊糊中,喻书年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喻书年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地下车库里,裴望行正站在副驾门口给喻书年解安全带。
“醒了?”
两人挨得很近,喻书年觉得有些不自在,但裴望行却气定神闲。
喻书年后知后觉说道:“我来吧。”
可裴望行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朝着他伸出双手。
喻书年放弃抵抗,任由裴望行扶着自己进了电梯。
“其实我已经不晕了。”
喻书年这样说着,可裴望行头也没转地说道:“没事,马上到了。”
裴望行住的小区自是不必说,虽然在市中心的位置,可人很少也很安静,两人一路进到电梯都没有人。
这个地界的房子有个共识,越往上走房价越贵。
喻书年在电梯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最后电梯在顶楼停下来的时候,才勉强稳住表情。
“我好像之前都没有来过……”喻书年找话题说道,缓解一下自己那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裴望行边进行人脸识别边说道:“你之前只关心公司,其他的活动算是能不参与就不参与,自然是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