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
楚御上下打量着秦淮景,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这人不是刚成年不久吗?而且,他不是直男吗?怎么会喜欢上江时清?
楚御转头看向江时清,突然一哽,好吧,就算是直男,喜欢上江时清也情有可原,毕竟他这位好友长着一张男女通吃、老少皆宜的脸。
楚御离开后,秦淮景走到江时清旁边坐下,一脸期待地问:“江律师,我能像楚御一样,叫你的名字吗?”
“随你。”江时清对这些无所谓。
秦淮景高兴得有点找不着北,阿清、清清,一通乱叫。
“不行,我不能像楚御一样叫你阿清,我还是叫你清清吧,好不好?清清?”秦淮景还是有点吃醋的,楚御比他早认识清清,又和清清是多年的好友,可他现在还没追上清清,连吃醋都没有资格。
江时清:“……”
时清这个名字是他妈妈取的,小时候爸爸妈妈就喜欢清清清清地叫他,可自从爸爸妈妈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亲昵地叫过江时清了,江时清一时有些尴尬,却又贪恋这个称呼。
“清清,茶不烫了,可以喝了。”
“清清,你累不累?需要我帮你按摩吗?”
“清清——”
“淮景。”江时清突然开口,打断了秦淮景,“有点吵。”
第一次见这孩子的时候,江时清觉得他有点不合群、有点内向,但没想到,他私底下是这样的,像只绕着主人裤腿打转的小奶狗,主人不理他,他就从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引起主人的注意。
“很吵吗?”秦淮景眼尾耷拉了下去,如果他有尾巴,此刻肯定也是无精打采往下垂的。
“对不起,清清,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说一句话打扰你了。”秦淮景说到做到,从那之后果然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不过他既不玩手机,也不四处乱瞄,就那样一直盯着江时清看,看得江时清无法忽视那道视线。
江时清在心底叹了口气。
当初为了接近秦易,江时清不得不主动和秦淮景搭讪,琥珀宫那次见面,他们成功加上了微信,当时洗手间里,江时清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还觉得奇怪,现在看来,这小子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吧。可那明明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江时清还记得秦淮景说过,第一次见面,他就觉的自己长得漂亮,所以,他喜欢上自己,很大程度是因为这张脸?
这还是江时清第一次对自己的外貌感到困惑。
这张脸对同性的吸引力真的有这么大吗?
秦淮景这只小狗,一黏上他,就再也甩不掉了。
“清清,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秦淮景见江时清紧紧皱着眉出神,忍不住关切地问。
“没有不舒服,”江时清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缓缓道:“就是在想,如果那次在琥珀宫,我没有找你搭讪,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坐在同一间办公室里了。”
“不会的,”秦淮景急切地道:“我知道你不是心甘情愿和周曜在一起的,就算你那个时候不跟我搭讪,我……我也会喜欢你的。”
看见江时清的第一眼,秦淮景就觉得这人长得很漂亮,但那个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个直男。后来在洗手间里,秦淮景看着江时清沾满水珠的脸,心跳忽然加快了许多,在那之后,他就知道……他恐怕是喜欢上江时清了,但是……毕竟当时江时清还和周曜在一起,所以他从来没有联系过他,直到那天秦淮景过生日,想着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才鼓起勇气给江时清发了消息,邀请他来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所以……就算江时清那天没有找他搭讪,秦淮景也会试着靠近他的。
“是吗?”江时清的声音很平静:“可我跟你说过,我是直男。”
“我知道,就算你永远都不会喜欢我,我也会追随你一辈子的。”秦淮景走到江时清背后,抱着他的肩膀蹭了蹭,那一刻,江时清的内心有些触动,任谁被人这么热烈地喜欢着,也不会无动于衷的。江时清侧了侧头,嘴唇轻轻擦过埋在他肩上的,秦淮景的侧脸。
江时清的嘴唇很柔软,带着些许凉意,但却瞬间点燃了秦淮景的皮肤。
“!”
秦淮景要炸了!
是梦吗?
如果是梦,他愿意永远沉睡下去!
如果不是梦,那为什么他现在经历的会比做梦还令他不敢置信,这种甜甜的梦,他想都不敢想!
“怎么了?”江时清注意到秦淮景震惊的神色,笑着问。
“清清……清清……”秦淮景看着江时清微微翘起的嘴角,忽然按着他的肩膀低头吻了下去。
因为是从后面吻他,秦淮景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托着江时清的下颌,江时清是戴了眼镜的,镜片下的脸颊白皙得不见一丝毛孔,黑白分明的眼珠因为亲吻慢慢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水汽,看起来十分纯情。
秦淮景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他摘下江时清脸上碍事的眼镜,舌尖不断描摹着他的唇舌,迫不及待地汲取着江时清口中香甜的津液,喉结不住滚动。
江时清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拒了一下秦淮景握住他下颌的手,秦淮景注意到他的动作之后稍微分开了一点距离。
两人都气喘吁吁的,秦淮景不比江时清好上多少,他第一次跟人接吻,还没学会换气,但又舍不得分开,所以一直憋着气,直到江时清抓住他的手,他才不得不停下来呼吸。
江时清忽地笑了一下,秦淮景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处男,接个吻而已,就已经喘得那么厉害了,就这还追他?想到这,江时清勾了勾唇角,忽然回头,一只手勾住秦淮景的脖颈,抬起下巴吻了上去。
江时清:“换气。”
江时清边吻他边指挥着,秦淮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的舌尖被江时清带着起舞,两人的鼻息相互纠缠,不分你我,吻得有来有回。
秦淮景天赋异禀,没过多久就隐隐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趋势,他的吻越来越缠绵,呼吸也越来越有规律,虽然还是会因为太过刺激而忍不住轻喘出声,但已经不用像第一次深吻那样憋气了。
最后两人分开的时候,嘴唇都湿红饱满,江时清抽了张纸巾慢慢擦着嘴角的湿润,秦淮景则直接意犹未尽地舔进了嘴里,他还想亲,跟清清接吻的感觉太奇妙了,太舒服了,但是清清似乎并不想继续了,是他的技术太差了吗?
秦淮景把头埋进了江时清的脖颈,蹭着他柔软顺滑的头发,猛吸了一口香气。
然后,他就顿住了。
秦淮景发现,他可耻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