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两人都不受控制地因为对方而产生了真实到无法掩藏生理反应。
一开始江时清并不抗拒今晚就和岑岳崇深入交流,毕竟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
但当感受到岑岳崇骇人的尺寸后,江时清瞬间就退缩了。
“要不……还是算了……”
谢翊那个年纪的分量他都吃不消,要是真和岑岳崇做了,他明天早上还真有可能起不来。
“好。”岑岳崇紧绷着下颌,收回了正打算解皮带扣的手。
“你……”江时清微微睁大眼睛,似乎没想到岑岳崇竟然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都那样了,竟然还能忍得住。
江时清都有点佩服他了。
以往江时清接触的男人从来没有一个像岑岳崇这样的,临门一脚喊停,还真能停下的。
他该不会是……
对上江时清疑惑的眼神,岑岳崇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差点气笑了,“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让你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江时清:“……”
江时清瞬间收回目光,垂眸低声道,“我们……各自分开解决一下吧。”
他说完正想去卫生间,没想到刚走出几步路,就被岑岳崇攥住手腕拉了回来,“我帮你。”
被掌握住命门的江时清把“不用”两个字咽了下去。
窗外的雨还在下,江时清双手撑在落地窗上,伴随着身后岑岳崇细细密密亲吻他耳垂的动作缓缓战栗着。
岑岳崇拇指和食指的虎口处由于长期握枪而形成了明显的枪茧。江时清从来没有经受过这么大的刺激,撑在落地窗上的手指下意识抓紧,发出尖锐的“吱”声。
他的额头、颈项,手心都沾满了汗水,整个人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大腿根还时不时抽搐一下,像是抽筋了。
“等你从国外回来,我们就……唔……”江时清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都变得滚烫,耳边响起一阵嗡鸣声。
“好。”岑岳崇一面亲吻他耳后那颗小痣,一面将手按在他的腰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江时清最后是被岑岳崇抱回床上的,一沾床他就阖上了沉重的眼皮,沉沉睡了过去。
岑岳崇替他将头发散了下来,掖好被子,随即站在床边,眼眸深沉地盯着他的睡颜看了良久。直到手机屏幕亮起,他才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站在落地窗前接通了电话。
“岑总,非那雄胺和GnRHa已经让人送过去了,”电话另一头的李医生顿了顿,又说道,“还是建议您过来做一下心理疏导,毕竟出国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太久了。”
李洺是治疗他性瘾的心理医生,以往他每周都要去一两次医院接受治疗,急性期的时候甚至还会增加频率,一周要去三到四次。
后来他习惯了压抑自己,病情逐渐好转,就一周只去一次。
这次出国最少也要半个月,岑岳崇此前只让李医生开了药,并没有做心理治疗,李医生秉承着拿钱办事的原则,劝道,“这么久的时间不进行心理治疗,下一次发作时很有可能会触底反弹,到时候可能会很难忍。”
“嗯,我知道了。”岑岳崇的嗓音柔和平稳,与对面李医生的急切形成鲜明对比,似乎得这个病的人并不是他。
碍于岑岳崇的身份,李医生不敢再劝,又交待了几句,让他这半个月尽量禁欲,最好自我纾解也不要有,以免病情反复。
挂断电话后,岑岳崇在窗边静立半晌,而后又回到刚才的房间,盯着熟睡的江时清看了一夜,直到将近凌晨五点才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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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清果然没能在六点前起床,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快七点了,窗外洒满了温暖的阳光。
江时清下床的时候,忽然注意到床头柜上压着一张彩色便签纸。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纸上用端正的行体写着一行小字。
“记得吃早餐,下个月见——岑。”
江时清一怔,直到此刻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岑岳崇离开后的些微不适应,在岑岳崇追求他的这段时间里,每天的早餐、中餐,晚餐都是两人一起用的。现在猝然回归成一个人,竟让他有些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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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后,江时清去了公司。
岑岳崇的团队并没有撤走,依然留在QT,有了他们的帮助,QT的成长变得更为迅速,股价持续上涨。
如果QT继续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很快就能成为国内知名产业。到时候他再通过招商引资回到上海,势必会对周氏产业产生冲击。
江时清设想的很好,然而,接下来的一通电话却突然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阿清,周曜对江氏下手了,江叔心脏病突发,医生说情况危急……”
江鸿已经倒下了,年仅十六岁的江则扛不起江氏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楚御已经在尽力帮忙了,可还是无法和周氏抗衡,迫不得已,只能打电话给江时清。
“你说什么?”江时清不敢置信地道,“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前,周氏就……江叔不让我告诉——”
楚御话音未落,江时清就挂断了电话,立马订了一张飞回上海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