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老子早就忍不住了。”周曜用力将江时清的下巴掰了过来,低头咬了上去。江时清吃痛,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被周曜堵了回去。
“你身上还真是香啊……难怪沈临安说他第一次见你……就想□□。”周曜回忆着包厢里沈临安说的那些话,气得要炸了,恨不得把沈临安那双觊觎过江时清的眼睛挖出来。要不是他还有用,周曜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江时清身上的西装被粗鲁地扒掉,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周曜急切地扯出了他的衬衫下摆,将手贴在了他柔韧的腰上。
细腻温热的皮肤在他的揉搓下轻微战栗,周曜沿着腰线往下,“咔哒”一声解开了江时清的皮带。
就在这时,江时清忽然曲起手肘,向后狠狠捣在周曜肋骨下方,周曜眉心一蹙,脊背微微弓起。电光火石间,江时清立即撑着墙壁转身,一脚踹在周曜腹部,成功让他后退了几步。
周曜意外地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想到江时清竟然会去进修武术,而且还进步不小,“专门防我?”
江时清没跟他废话,主动出击,一拳挥出,带着势不可挡的劲风。周曜一偏头,惊险地躲开了江时清的拳头,顺势攥住他的手腕,一拉,一扯,将江时清拽到了面前,而后箍住他的腰,将他狠狠掼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背部一片火辣辣的烧痛,江时清绷紧下颌,抬腿往前踢去,膝盖却被顶住,动弹不得。
“你这一脚下去,”周曜喘着粗气,咬牙切齿,“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你不是早就断子绝孙了吗?”江时清死死盯着周曜,眼眶充血,恨意在眼底蔓延。
“是,因为你,我早就断子绝孙了。”周曜恶狠狠抓着江时清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对准他的嘴角重重咬了一口。
血腥味涌出来的瞬间,他的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搜刮着江时清口腔内部的津甜。
忽然,舌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周曜抬眸,看向江时清的眼神强势又凶狠。
下一秒,他将混杂着鲜血的唾液尽数喂进了江时清口中。
“唔唔——”
即使已经提升了武术,江时清仍旧不是周曜的对手,这人全身上下跟铁打的似的,江时清刚才那一下肘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到现在手臂还是麻的。
周曜忽然抽出江时清腰间的皮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了身后,然后将他推倒在了沙发上。
“周曜!放开我!”
“不急,等我尽兴,就放过你。”
“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嘘,你也知道这是在外面,还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外面的人都听见?”
“畜生!放开我!”江时清目眦欲裂,额头上青筋凸起,不断挣扎着,想挣脱身后的束缚,却无济于事,直到被周曜挤进□□,他才浑身一僵,不受控制地停止了挣扎。
周曜低头亲吻着他的后颈,将一滴滴汗珠卷进口腔,就着这个姿势,叼住了他的后颈。
江时清吃痛,上半身忽然弹了起来,腰背弓成一条优美的曲线,脖颈高高仰起,露出紧绷到有些扭曲的脸颊。
全身的冷汗都唰一下涌了出来,江时清脸色苍白,紧紧咬着牙,却还是从齿缝里溢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敏感。”周曜边说边转移阵地,舔舐着江时清耳垂后面的那颗小痣。
江时清耳蜗嗡鸣,除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见,他的嘴唇因为周曜舔舐耳垂的动作微微张开,急促地小口小口喘息着,周曜听见后,将手伸到前面,下流地探进了他的口腔。
江时清的齿尖抵在周曜的手指上,缓缓磨蹭着,却再也腾不出一点力气咬下去,只能任由他夹住柔嫩的舌尖亵玩。
“既然是因为你,让我断子绝孙,”周曜凑到江时清耳边,沉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气声,“那就你给我生,好不好?”
“畜生,滚——”
周曜此刻不想听见江时清嘴里出现除了自己名字以外的字眼,将他翻了过来,堵住了他的唇,让他除了喘息和呻吟什么都做不到。
“骂我也没用,”周曜一边亲他,一边收紧了他脖子上松松垮垮的领带,将他的上半身拉离了沙发,“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伴随着这句话的尾音落下,周曜低头咬上了江时清不住滚动的喉结。
热烫的口腔包裹着那一小块皮肤,灵活的舌尖抵着不让它逃跑,尖利的犬齿几乎刺破脖颈,痛感和酥麻感令江时清不自觉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他的眼神涣散,倒映着窗外的光线,意识已然沉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周曜咬了很久才放开。江时清已经晕了过去,布满牙印的喉结微微战栗着,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便可怜地停了下来。
然而,周曜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强行撬开了他紧闭的双唇,勾着他的舌尖吮吸,嘬出花蜜一般香甜的汁水,尽数咽了下去。
天色渐暗,窗外亮起了各色灯光,室内却一片昏暗。
空旷的办公室内,周曜低沉冰冷的声音伴随着水声缓缓响起,“江时清,你这辈子,休想从我身边逃离,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