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清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视线落在眼前的茶几上,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白粉。”
江时清手一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嘴角。
“怎么,怕了?”甄琼接过江时清手里的东西,仰头倒进了嘴里,唇角一直勾着,盯着江时清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意味。
他今天本来没想吃,但见她这么畏惧这东西,莫名升起了点表现的心理,“别怕,这房间里的人都吃了,吃了好办事。”
说着,甄琼就将江时清压倒在了沙发上。
甄琼伏在江时清身上,痴迷地嗅闻着他的脖颈和秀发,忽然,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下一秒,他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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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江时清拢了拢身上的披肩,从消防通道离开了会所,径直走向了后门的一辆宾利。
与此同时,会所前门停下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
“他吸了没?”驾驶座上的杜笙边掉头边问道。
“嗯。”江时清面无表情地系上安全带,这几天杜笙一直在跟踪他,这小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嘴里说着“有什么不放心的”,背地里却一直在监视他。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帮了江时清的大忙,否则江时清也没那么容易混进这家私人会所。
由于这家会所接待的都是些不方便透露身份的人,抑或是像甄琼那样的法外狂徒,想要进去十分严格,为了保护那些人的隐私,或者说为了不留下把柄,会所里没有安装任何监控,这也是甄琼从来没有怀疑过Alex这个身份的原因,只要能进入会所,就相当于是经过考验的一条绳上的蚂蚱。
“接应的人撤出来了吗?”江时清问道。
“放心吧,你一走就撤离了。”
江时清点点头,“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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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甄琼后,江时清的面试也正好通过了。他入职了一家投行,暂时担任投资分析师的职位。
江时清虽然是法学生,但他其实还辅修了一门金融,并且考取了CFA一级证书,在他回国前,就有华尔街著名的投行向他抛出橄榄枝,但由于江时清在国内还有些事没了,必须回国一趟,所以就婉拒了那个工作机会。
工作忙起来后,他和陆望舒他们的交集慢慢变少了,直到甄琼的判决书下来,江时清才腾出时间和他们聚了一次。
“我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陆望舒每隔一两天就会给江时清打一个电话,约他出来吃饭,或者出来玩,但十次里有九次都打不通,他又不知道江时清住哪,只能像个怨妇一样等着江时清闲下来找他。
江时清一次也没找过他,问就是太忙了。
江时清:“上班。”
“都让你来我家的公司上班了,你那什么破公司,连双休都没有。”
江时清没说话,陆望舒他们都是有钱的富二代,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自然不会理解底层人民的艰辛。
不过,就算能挤出休息时间,江时清也没有跟他们鬼混的想法,他把所有休息时间都投入到了练习武术上,几乎每周都会去一两次跆拳道馆,跟着夏正新一起学习武术,夏正新这人不仅跆拳道厉害,他还会空手道、柔术、太极等等,江时清和他熟悉之后他也没藏私,什么都教一点,也不额外收费,不过江时清请他吃饭他倒是每次都会来。
“你家的公司现在应该还是你父亲做主吧,等你什么时候能自己做主了,再把我招进去。”江时清的语气明显是在说笑,但在座的四个少年都因他这句话而燃起了斗志,决定明天就开始学着怎么管理公司,争取明年就把江时清招进他们的公司来。
“甄琼被判了十年,还罚了大半的身家进去,真是活该。”一向温文尔雅的顾听云语气里透露着些许狠厉,甄琼之前差点将他家的生意搞黄,但为了不扩大影响,顾氏不仅不能对甄琼做什么,反而还要被迫给他擦屁股,这让顾听云很不爽。
现在,甄琼终于遭报应了,真是大快人心。
“贩毒、容留、聚众□□……数罪并罚,十年还是太便宜他了。”谢翊脸上有些不忿。
一直沉默的杜笙轻嗤一声,“如果上次就报警送他进去了,那才是真的便宜他。”
江时清沉默地看着判决书,侧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柔和,四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移到了他脸上,脑海内不禁浮现出四个字——红颜祸水。
虽然这个成语在中国古代一般都是用来形容女人,但他们当下实在找不到比这个更贴合他的词语了。
这人外表看起来神圣美丽,但手段却狠辣无情,报起仇来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迷人又危险的状态。
真是……太吸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