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可怜不起作用,陆望舒无奈只能换了个更怀柔的方式,再次提出带江时清去吃饭,准备用浪漫的约会来打动他。
这次江时清没再抗拒了,但是多了三个电灯泡。
然而,陆望舒最擅长的就是忽略这三个电灯泡。
经过楼下大厅的时候,陆望舒吩咐侍应生上去收拾房间,随口说了句,“休息室的套没了,记得补上。”引起了另外四人的一致白眼。
“那个甄琼,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上车后,陆望舒问道。
另外三人也看向了江时清,疑惑他会怎么对待一个妄图□□他的人。
江时清没说话,微垂着脸。
“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你并没有选择报警,我猜你是想私了吧?”不等江时清回答,陆望舒又道:“在我国,男性对男性实施侵害并不构成□□罪,如果按强制猥亵罪算,最多也就只能判个一两年,但你这是未遂,判得只会更轻。”
陆望舒:“我知道你不想这么便宜他,所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时清,我也可以帮你。”谢翊不想放弃表现的机会,也提出要帮他。但江时清并不想将他们牵扯进来,拒绝了他们的好意,“不用了,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甄琼他玩得真的挺脏的,听说他私下还嗑那什么……时清,我们不放心你。”顾听云从小就开始出入夜色,对这方面的了解是四人中最多的。
他之所以知道那么多同性恋的相关知识,其实也是因为甄琼,这人曾经在他家名下的酒吧私自开了个inpart,里面男男女女都有,后来一群人玩嗨了,差点闹出人命,才被人发现,通知他爸过去处理。
那时候顾听云正好在他爸车上,也跟着一起过去看了一眼,当时他大为震惊,回去后就立即百度了一堆关于同性恋方面的内容,至今还记忆尤深。
“有什么不放心的,甄琼那个废物,根本就不是时清的对手。”他们都是见识过江时清的厉害的,这次如果不是甄琼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将江时清迷晕带走,江时清根本就不可能栽。
杜笙话一出口,另外三人都诧异地看向他。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甄琼身边那么多人,时清就只有一个人,怎么能让他就这么以身犯险?”顾听云还是不同意江时清一个人行动。
谢翊和陆望舒也不同意。
但显然他们的想法对于江时清来说并不重要,江时清行动的时候根本没有通知任何人。
他首先跟踪了甄琼一段时间,摸清了他常去的几个会所,又趁他喝醉,在他车上安装了监听器,在得知他明天晚上将要去某个私人会所参加聚会的时候,江时清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江时清换上了女装,盘起了长发,黑金色的旗袍每走一步路都会露出笔直的长腿。
混进会所后,凭借着在车上监听到的信息,他轻易就找到了甄琼所在的包厢,推门走了进去。
包厢内气氛已经达到了高潮,空气中烟雾缭绕,数不清的男男女女正在沙发、桌子,甚至地毯上办事。
“喂,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顶层包厢不对外开放你不知道吗?还不快滚出去!”
江时清被人拦住了去路。
就在这时,甄琼皱着眉从包厢内的休息室里走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过江时清后,他就对这些庸脂俗粉一点性趣都没有了,刚才本想纾解多日来不曾发泄的欲望,但是在看清身下人的脸之后,他瞬间就没了性趣。
在对方的苦苦挽留下,甄琼毫不犹豫地提上了裤子。
和江时清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甄琼脚步忽然一顿。
包厢内灯光昏暗,空气中混杂着各种烟味、酒味、性味,但不知为何,甄琼忽然感觉这人身上的味道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把口罩摘下来。”甄琼皱眉看着眼前的女人,语气十分冰冷。
江时清抬眸看了他一眼,指尖勾住耳后的细线,缓缓将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一张化着浓妆的脸。
甄琼一怔,看着那张脸,语气柔和了几分,“你叫什么?”
“Alex。”
一般来这种地方的人都会给自己取个别名,甄琼也没深究,攥住了江时清的手腕,将他拉到了一处干净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第一次来?”
“我……走错了。”
经过刻意伪装的声线甜美诱人,听得甄琼心都酥了。
他将手揽在了女人腰上。